馆长走了很久沐风才抬起身,坐在那里想,没那么容易过关啊。
几日后沐风被放了出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变过,自己还是那个普通的升平馆官妓。馆中的人也好似她从没消失过,还待她如常,只在眼神中多了一些意味不明。
红姨也来看她,全没有卖了她的感觉。
红姨,我还能叫你一声姨吗?沐风心中终究有怨,对着红姨难以平静以待。
红姨随意坐了下来,当然,我也会像以前一样关照你。
您的关照,沐风怕是要不起。就败在红姨这一环上。
红姨却觉得是沐风不懂事,一般的事情红姨如何会为难你,但是违抗上意就是你的错了。我也有我的难处。
沐风知道红姨必定是得了好处,不然如何会到如今还尽心尽力,还来听她的冷言冷语,是利益吧。也是,毕竟非亲非故。
你明白就好。别再任性妄为,大家都不容易。去看看锦年吧。难道要像锦年一样,虽然没实证,还是被整治了。
沐风看向红姨的眼睛,红姨就是来警告我的吗?
哪能呢,我是来告诉你,有一位陈公子来了,要你去侍候,快准备吧。沐风也得意不了几日,谁能拗得过。
是谁的授意。这位陈公子是谁?
重要吗。
也不知道锦年怎么样了,受到了怎样的牵连。其实大家都变得不一样了,至少对自己不一样了。红姨让自己晚间待客,这么久过去了,自己都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舞步,如何讨好客人。也不及排演,不过拿以往练熟的应对。而这位陈公子,红姨没多说,光凭一个姓氏哪能知道许多,但专门安排必有特别。何况时隔多月,馆中的熟客不知换了多少,金陵的风尚又变了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