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叔平也明白,就只怕那些人还是不肯善罢甘休,要有所防备啊,殿下。
靖王却是气愤,朝堂上要算计,隐私也要算计,还有什么不能算计,我最恨阴谋诡计。
是,属下明白。只是如今殿下声明有损,更难了。裴叔平是懂靖王的,却也为他的殿下不平。
习惯了。总是达成所愿了。靖王落寞地说。
裴叔平看着林林总总的东西,不想殿下竟是要连夜奔赴皇陵,殿下这就要走,虽是陛下旨意,明日再去也可以的。没道理除夕都不让过,就撵儿子的道理,小户人家过年都不打孩子的。
何必,皇陵也让人心静。靖王摇摇头,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针对自己,自己有什么值得的。自己身边也就叔平还有又点成算,便吩咐说:还有,叔平你留下,帮我看着各处。
裴叔平领命,是,有事会送信给殿下。唉,一群没脑子,就自己还有点小聪明。
嗯。靖王点点头,没再说话埋头收拾东西。
裴叔平看了一会儿,见也没了下文,就回去了。自家虽贫寒,却比这堂堂王府,巍巍皇宫让人安心的多。走了,回去吃饺子,娘包的。
新年之后的一日,文远伯低调地出现在了升平馆中。馆长的那个小院中,只有馆长与文远伯。
事情成了?馆长连忙问。要不是走漏了消息,刘公公大怒,自己也不会找文远伯帮自己。
成了,靖王遭了申斥,罚去守陵了。此事应该已是传遍了。文远伯搭上仕途,也要帮的人就是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