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叔平一走,靖王连忙展信,寥寥数语,只有两件事,惊吓却不少。其一,沐风可能有孕,推测是自己的。其二,实际掌控升平馆的宫中内司监对他格外关注,沐风觉得异常,提醒自己小心。

猛然间知道这两个消息,纷繁复杂理不出头绪。对于京城的暗潮涌动他从来知其险恶不敢苟同,只是内司监直属父皇,想想让人心寒,难道有悬镜司还不够,一国之君何苦探人隐私。此刻又与沐风的事交杂在一起,更是想不通,父皇虽不喜自己,但也不至于以子嗣为筹码,谁与谁不是血脉相连。而沐风若是真的有孕,自然是不能不管,但在信中她也还是猜测,到底还是要见一面才好计较。可昨日刚刚被挡了回来。

所以这一日议事不仅推迟了,殿下还时不时有些走神。大家眼神乱飞,都不知原因。只有裴叔平自觉猜到了,一脸悠然地欣赏众人的脸色。把旁边的戚猛气得很想捶他一顿解恨。不想殿下一直看着这边,事毕还单让裴叔平和列战英留下了,完全没机会。

书房中只余列战英与裴叔平的时候,靖王斟酌一下开口道:有一事,与公事无关,但对我颇为重要。欲向你二人问计。苦思无果,靖王也只能找心腹商量。

裴叔平看殿下欲说还休的样子,就猜是不是在那个姑娘面前碰了钉子,这有何难,殿下,您只管说,我们给您参详参详。

是啊,殿下,您只管吩咐。列战英没那么多小心思,但殿下之事他无不尽力。

靖王又看了看二人,迟疑片刻,终于开口说:我要找一名升平馆的女子,她可能有了我的孩子。

咳咳咳。裴叔平一脸震惊地看着靖王,殿下,够快的啊。这才回京多久,都闹出人命了,不对不对,荷包岳州就有了,懂了。

列战英觉得不是问题,殿下想见就见,既然是升平馆的人,去见就是。

我昨日去,鸨母百般推阻,是有人暗中传递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