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府中,王妃知道他回来,虽不大舒服,仍勉强出来相迎。靖王看王妃披了一件最厚的貂裘仍脸色苍白,忙扶她回去,好一番更衣卸甲过后,方能坐下好好说话。
相对而坐,靖王开口说到:王妃身体弱,不必出外相迎。
殿下远道归来,怎能无人迎。王妃仍然坚持。
靖王探身向前,离王妃更近了几分,容嘉,你我之间何必在乎虚礼。
王妃却别过头,如何不知他心意,只恨自己不争气,不是臣妾在乎虚礼,臣妾、也只能为殿下做这些了。自己不懂朝堂不懂他的抱负,无法宽慰他,以后怕是也不能为他绵延子嗣了。
容嘉,你别伤心,孩子总会有的。靖王扶过王妃,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殿下不必安慰,这次是真的难了。殿下、纳个侧妃吧说着说着王妃垂泪,虽然相聚的日子短,也为宫中所不喜,但只有一个他、只有一个我,这些年也足够了。
靖王安慰她,也是承诺,你不要乱想,我不会的。。也知道王妃不易,也知道自己的责任,但和王妃相处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消沉之感,让人难以呼吸。虽然混账,还是在此时想起了那个让他轻松恣意的女子,有空去看她一次吧。
新年前夕,各处都忙着张罗年货、都开始张灯结彩。
靖王一个人来升平馆找沐风,接待的还是上次那个被唤作红姨的鸨母,兜兜转转就是不肯让人来见,靖王也不耐烦起来。本王不管她是何病,人在何处,今日必要瞧瞧。
红姨冬日里生出一头汗,可关系重大,只能咬死了,公子莫为难奴家,是真的不在。你看这馆中姑娘这样多,什么样儿的都有。公子不若多瞧瞧,这几个如何。说着示意几个姑娘上前,其中恰好有因容貌出色被临时叫来的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