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姨又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在馆长处,萍姑也在,红姨也不知方便不方便,馆长,萍姑。沐风那里出了些事故,颇为重要。一句话停在这里。
萍姑听她言语间暗示,但此刻正是对沐风感兴趣的时候,何况早晚自己都会知道,带着几分只有馆长懂的挪揄,问:馆长,可需萍姑回避。
对自己,她不自称萍姑,定是要听,馆长也觉得无甚要事,点头示意红姨继续说。
刚刚确定,沐风怀了身孕,三个多月了。
什么。就是馆长也惊到了,迟疑了一下,还得找郎中再诊一下。红秀,我并非不信你,此事稀罕,还需确认。都用过药,还有这许多事情,竟还有万一,沐风陪客也不过三月,竟是。是靖王殿下的,那自己也不能定夺了。
红姨点头继续说:我今日发现时,沐风正要用红花落了,药还存着。她行事遮遮掩掩,必定有所隐瞒。不敢擅作主张,还请示下。
不仅馆长,萍姑也算出是靖王殿下,于是出声,馆长,这孩子得保下。
刘公公要靖王殿下的线报,还能有比一个孩子更深的牵绊,更好捏住的弱点吗。而沐风竟还想私下动作,自会有人料理她。罢了,时也命也。
馆长于是吩咐,是要保下,红秀去守着。顿了一下,又道:让小梨一刻不离地跟着沐风。这个小梨与沐风要好,又是红秀之女,正好。
这是以小梨为要挟,平日里自己与沐风走得近,馆长是防备自己吗。让小梨跟着,出了差错,她第一个得不了好。馆长,小梨不定真儿,还是我亲自看着吧。自己不想违抗馆长,亦不想小梨有丝毫受牵连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