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藏纪捏着手里的草环,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陶嘉月,也许离一切都解释的通又近了一步。
“我根本没说过。”
陶嘉月扔了落叶站起来,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白藏纪。
想起过无数次又压下无数次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你是不是……”
白藏纪拉过他的手低着头找到无名指那个,然后把方才用草叶编成的草环套上去。
在很久以前的春天,有个少年为他编织了一个世界上最好看的花环,可惜那个花环没有得到主人的认可,在一堆调笑声中落进了冰凉的湖面。
美好的童话总被现实打碎,陶嘉月喜欢的人从来不是一个好的少年。
白藏纪不得不回顾自己糟糕的过去,可是他没办法说让时间重来,因为他爱陶嘉月是现在,是过去的所经历一切的改变,有因才有果。
陶嘉月用了许久才建立起来的质问勇气被一击即溃,他看着自己无名指上套着的草环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就算是替身又怎么样,至少现在在他身边的只是自己。
白藏纪看透了他的心思,他就这样握住陶嘉月的手抬起来,一字一句:“你不是、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你说过的,但是你忘了。”
“你忘了很多的事情——”
白藏纪还想要说什么,再开口就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一行红色大字飘在脑海里:禁止灌输非本体记忆
又是这样,从一开始阮云菡说的时候他就想过为什么不直接告诉陶嘉月呢。
白藏纪一开始以为不跟陶嘉月直接说过去的事,是觉得他不会相信不会接受会崩溃。
得到的答案是摇头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白藏纪看自己说不出来话,握着陶嘉月的手又紧了紧。
最后也只能说一句,“……我带你再逛逛。”
多说多错,他今天真的是冲动了,再说下去陶嘉月今天一天估计都要魂不守舍的想:我到底忘了什么?
“怎么不说了?”
“我忘了什么?”
“……”
白藏纪揉了揉眼睛,“……就是我做的梦。”
“我记混了。”
他糊弄的牵强,陶嘉月信的却干脆。
“那好吧,我们现在去哪里呀?”
陶嘉月抬起手看了看那个草环,所有的不开心全都烟消云散。
对于陶嘉月来说,只要是白藏纪说的他都会相信,如果后来有怀疑只要白藏纪愿意解释一句,就算是个否认,他就不会纠结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