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歪过头,看上去若有所思。"半小瓶会有多少滴?"
赫敏咽了口唾沫,失望的情绪令她的心骤然下沉,痛如刀割。"那要看是不是标准容量的小瓶了。现代的半小瓶大约只有十二滴。"
卢修斯皱起了眉。"如果是一只十五世纪的旧小瓶呢?"
赫敏轻喘出声,身子也跟着摇晃了一下。"那确实会更大一些。你真的有凤凰的眼泪吗?"
卢修斯的嘴角浮起一丝残酷的笑意。"你会怎么做?如果我真的有,你愿意拿什么来换?"
德拉科嗤笑一声。"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格兰杰。他会关心我的唯一原因只是因为我还没有继承人罢了。"
他再次拦腰抱起她,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德拉科抱着赫敏穿过庄园,她的头始终靠在他肩上。她觉得颅骨有种断裂的感觉,但她强迫自己忍住疼痛不要睡过去。
跨进房门的一瞬间,她便听到德拉科的高喊:"波宾!"
他几乎是咆哮着叫出了小精灵的名字。
波宾立刻现身,扑通一声跪伏在地上。"德拉科主人!德拉科主人,波宾非常抱歉。波宾不知道卢修斯主人是怎么把小姐带出房间的。"
"餐盘上的勺子。那是个门钥匙。"赫敏说道。她的后脑像是被什么东西拖拽着,令她觉得自己在向后倒去。
波宾绝望地哀号了一声,开始不停地用自己的头撞向地板。连续的砰砰声让赫敏一阵瑟缩。
"够了!"德拉科的声音冷如寒冰。"把所有的治疗用品给我拿过来,再派两个小精灵把我母亲的肖像送到南翼休息室去。然后滚出我的视线。"
德拉科在墙边的肖像前停下脚步。"母亲,父亲想要见您。如果您还愿意和他谈谈,现在就是最后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