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就会危及德拉科。
"过程快吗?"
"很快。"
那便没什么可再说的了。
她不去理会胸口的那股沉重,轻轻挥动魔杖,给自己施了一道诊断咒。
骨头长得很好,但她的肺组织、肌腱和韧带仍然脆弱,还在逐渐复位。之后数小时内贸然幻影移形显然是不可取的。
她抬头看着德拉科。"你还要工作吗?我可以帮你研究继承法。"
"我需要的东西都已经找到了。"
赫敏环视了一下他们所在的房间。这里仿佛刚刚做完无菌消毒一般。连家具都没有几件。一张宽阔的床,一间高耸的衣柜,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这里是客房吗?"
德拉科的嘴唇抽了一下。"不是。这是我的房间。我不太常来。"
赫敏更加仔细地环顾四周。
这间卧室就像他所住的酒店套间一样寡淡冷清,她确信自己从未在他身上见过任何她可以称之为私人财产的东西。"我还以为你的卧室应该到处都是绿色和银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