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回去之后,她可以和纳威一起吸非洲树蛇烟亢奋一下,或者问问查理愿不愿意把他的火焰威士忌分她几口。
可她并不是真的想亢奋。就算想,她的工作和职责也不允许。随时都可能有紧急医疗情况发生,她必须随叫随到。
喝酒倒是没问题。她的储藏室里一直常备醒酒剂。但在她清醒的时候,总是很难和查理相处。
赫敏极度渴望能有人陪她说说话。
和马尔福的几乎每一次交流都像是情感上的一次重击,狠狠打在内脏上。她不得不把这一切全部推向意识之外,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住在一座挤满人群的房子里,却觉得孤立无援。
一阵轻微的幻影移形声传来。她呆呆地抬起头,发现马尔福来了,模样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和懒散。
她真的想转身哭着逃走,或者对他狠狠扔几道毒咒,再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她咽了口唾沫,站起身来。
他解开衬衫的扣子,面朝椅背跨坐在椅子上。她一言不发,把衬衫从他肩膀上拉下来,开始治疗。
"我要用清洁咒了。"她机械地说完,默数到三,挥动魔杖施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