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来自于五条悟的东西。

她盯着这枚戒指半晌,脑海中浮现起三年前那天打扫时在他的桌面上发现的那张表上所写的内容,眸中划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面上却故意平淡了表情,不言不语。

这下饶是五条悟都开始有几分紧张起来。

哪怕明明昨夜她才给了自己补偿。

他试探地出声:小折羽?

鹤若折羽抬眸瞥了他一眼,戴着戒指的手抬起来擦过他后颈的银白色头发勾住他,已经沾上她的体温的戒指与他的脖颈相触,完全不带一丝冷意却莫名令他几欲发颤。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她主动又拉到了极近的地步,女人的唇几乎贴在了他的耳边,含着淡淡调侃之意的语声响起:难道悟打算就这么把我套住了么?

趁着人睡着直接往无名指上套戒指,也只有五条悟才干得出来这种事。

此前问也不问她一句,诚然有这三年让他着急了的原因在内,不过也老样子的我行我素、擅自就做了决定,不愧是悟的作风。

不可以吗?我老早就想这么做了耶,小折羽就答应我嘛。五条悟在怀中女子的颈边埋下头,蹭来蹭去的感触完全就像是猫咪一样。

鹤若折羽无声地勾了勾唇角,我要是说不可以呢?

他垮下脸,蹭得更凶了:不行不行!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昨天呀我还在想,嗯难得感受到了悟像个大人的一面。她的声音中终于流露出掩饰不住的笑意,可现在还是就和之前一样,一直都简直像个小孩子。

她后退一些,双手捧着他的脸:仔细看看,这张脸和几年前相比也简直没有任何变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