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有啊,不是两个包裹吗?一个是她的一个是我的。”

听她如此回答的魏成喻猛然站起,“你和一个侍女的行李一样多?”

看他发脾气的林嘉安莫名其妙,“怎么了?”

“嘭~”

手边的茶盏被魏成喻扔到了地上,碎片夹杂着茶叶和茶水飞溅出来。

“朕和母后当日把你放在纪府,是因为纪太师为人正直,却没想到,你会如此对待!”

林嘉安突然一阵窝心,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这种有人会为你担心,为你打抱不平的感觉太好了。

看着暴怒的魏成喻,林嘉安对着夏宁道:“先把这儿收拾一下,我去跟皇上说几句话。”

夏宁本应阻止,但皇上都没说什么,他也并未出声。

“皇上,你先随臣女来。”

魏成喻正生着气,却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并未挪步。

她凑近了他,扶着他的肩,趴在耳边冲着耳窝吐着气,“臣女给皇上算算命。”

两人进了寝殿,林嘉安随后关上了门。

魏成喻的气还没消,脸还是铁青,一掀袍子坐下,

“你说要给朕算命?算吧!”

林嘉安却没有给他算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给他重新倒了一杯茶

“从臣女第一天进了那纪府,就做好了要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日子;林嘉安为什么会喜欢纪倬羽呢,是因为那年秋天,她因为嘴馋偷了树上的果子,被下人拉到院子里打,刚好纪倬羽出现,还给了她一筐果子。”

所以啊,少女的爱恋多廉价,只是一筐又酸又涩的果子,那果子她一个没扔,自己一个人偷偷裹在被子里全都吃掉了。

“你不必跟朕说你对纪相的爱。”

本以为她是来给自己宽心的,跟她说完话,魏成喻的气更盛了。

把茶放到他面前,林嘉安突然不想跟他说什么了,这样生着气也挺好看的。

“臣女只是想告诉皇上,每个人喜欢一个人都是需要理由的。这个理由可能在别人看来很荒唐,但是只有自己知道那个瞬间对于自己意味着什么。一个理由加一份执念,这就是一段感情了,有没有结果对于这份感情或许没那么重要。”

“你说这些是想说明什么?”

“我,林嘉安以后不再喜欢纪倬羽了!我已经有其他的喜欢的人了!”林嘉安拍着自己的小胸脯略带了点骄傲。

魏成喻讽刺道:“呵,变得还真快。”

这直男真没法沟通。

她趴在桌子上,越过桌子,挪开他身前的茶盏,把头凑到他脸跟前,却瞄到了魏成喻腰上带的一个荷包,绣的是并蒂莲花。

哦,陆映秋给他绣的。

看着她一系列动作的魏成喻身子向后仰,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他,决定静待其变,伺机而动。

本来想撩他的林嘉安放弃了接下来的行动,死死的盯着他。

莫名其妙被敌视的魏成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