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鹊准备待会同他一块回去。
沈惊显对惊鹊道:“妹妹,你到边上等一会儿,铖王殿下找我有些事。”
沈惊显话刚说完。
就看见易渊穿着一身甲胄,拿着一把木剑过来。
这是惊鹊第一回看易渊穿劲装,英姿飒爽,这是惊鹊的第一印象。
愣了愣,随后往旁边走。
还未走开两步,易渊和沈惊显就已经打起来了,易渊出招狠戾,招招往要害指。
隐约还听见易渊对沈惊显道:“惊显,你若是想着我是王爷,你可赢不了!”
随后沈惊显的招式一下也凌厉起来。
两个人打了好一会儿,都没分出上下,最后还是沈惊显赢了。
两个人都满头大汗的。
但脸上都是带着笑的,舒意的笑。
从营帐出来的方辞,站在营帐口,看见惊鹊看见台子上的易渊的眼神,有些说不出来的失落。
方辞从此正式入了军营,因着皇上赏识,便也弄了一个官衔。
现如今,是真的今时不同往日了。
——
惊鹊早上起身的时候,便觉得眼皮跳的厉害,心里也慌慌的,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方进宫,便有小太监在宫门口问:“敢问是进宫伴读的沈家小姐吗?”
惊鹊有些疑惑,应声道:“正是?”
“姜大人让小的带话,说是今日的课,不必上了,劳烦姑娘走一趟。”
惊鹊心一跳,知道姜觉已经下了决定。
定了定心神,应声道:“晓得了,有劳。”
“沈小姐客气。”
坐着马车回到府里,吩咐妙语和连珠都出去打探消息,一有什么消息,马上回报。
一直到正午,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惊鹊连用膳都没什么胃口,陆琪蓝看着沈惊鹊一副焦躁的样子。
关切地问道:“鹊鹊今儿是怎么了?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没怎么,许是因着今日未去伴读,突然空下来,无事做吧。”
沈惊蜜笑了笑,给惊鹊盛了一碗汤:“妹妹喝碗汤,午后我去你那坐坐吧,找个人说说话,就没那么闲了。”
“也好。”惊鹊接过汤,也笑了笑。
刚回到西宅,就听见连珠的声音:“小姐!”
惊鹊心突突突地跳的很快,连忙起身,看向连珠。
连珠喘着气道:“午后,坊间盛传,傅国舅同国子监祭酒潘大人贩卖官职名词之事,皇上震怒,立刻让人抄了傅国舅和潘宏的府邸,现下人已经被压入天牢审问了。”
“那,姜觉呢?”
“姜大人告发有功,升至大理寺。”
“奴婢还听闻,皇上命了铖王殿下彻查此事。”
“此事牵连甚广,茶馆里都在谈论此事。”
还好,这件事,还在她的把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