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把手.枪交给身后的女孩子,【下一次你来】他这么吩咐到。

女孩子有一双漂亮的翠色的眼睛,灵动的像是误入城堡的猫。

【知道了,老师。】她是这么回复的,握住抢的指尖却有些微的颤抖。

啊,她在害怕,reborn意识到这一点,但他并没有生出改变的想法。

【嗤,稍微用点心吧,你】他只是漫不经心的讽刺,【在彭格列还想当手上纤尘不染的天使吗,小姐。】

女孩抿起嘴角,没有出声。或许是听懂了他的讽刺?reborn想,随即满不在乎的挑了挑眉。

一切的画面都展现出老式电影一样泛黄的冷漠,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女孩的脸。

啊,一切梦境陡然消弭,reborn睁开眼,料想外面的雾霭霭的清晨。

-2

她永远的遗留在过往的记忆里。

reborn会梦见她,偶尔。

少女依旧穿着一身漂亮的红裙,鸦羽一样的头发细软,他看见自己彷徨的伸出手,想去触碰女孩的脸。

下一刻,一切静止在下一刻。

世界如同镜面一样层层破碎,当reborn又一次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她已经死去很久了。

本不该是这样的。

reborn握了握床边的枪,冰冷的金属外壳紧贴在他的肌肤上,他试图找回自己丢失已久的安全感。

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reborn知道自己不应该沉溺于过往的记忆,他没有办法救她,这是事实,他能做的只有继续向前,这才是利益最大化的结局,可他的心脏似乎有一角被永远丢失在永恒的寂静中,随着那个女孩的离去一同离去。

所有人都好像走出了过往的阴翳,连沢田纲吉也渐渐失去了讨要结果的勇气和力量,可他自己心里清楚的很,根本没人忘记她。

沢田纲吉会下意识的在喝朗姆的时候多倒一杯,山本武会在每一个六月的末尾自己做一盘不会给任何人吃的寿司,连狱寺隼人偶尔也会下意识的望向自己的背后,试图找出那个会伏在他背上捂他眼睛的还懒懒散散让别人叫她前辈的女孩。

reborn自己也在梦境和现实里沉沦错乱。

耳边似乎还有女孩子一声一声笑他恶趣味的声音,但都最后变成繁杂思绪里大片大片的红。

那是血的颜色。

而在一片寂静之中,他问自己,他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

可再次醒来时,似乎又看见她的背影,漫步在一片漆黑中。

是不是他疯了?reborn想。

他拿出枪指着女孩的背影,四周的景色被扭曲,重组,最后演变成无休无止的呓语。

她是谁?

她是——

-3

“自己去死或者我把你杀死,选一个。”reborn告诉她。

他觉察到自己声线的颤抖,或许当晚的风太凉,他说出口的话都没了三分温度。

他看见女孩平静的脸色,有些话语卡在嗓子里。

reborn是个成熟的大人,他的选择永远是正确的。

女孩说给他留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