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我会哭,但我没有,我甚至可以很平静的看着他。
“老师,”我看向他的眼睛,倦怠的,冷淡的,连眼神都懒得分给我一个,“其实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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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床上爬起,我又想起曾经的往事。
外面下起雨来,寒雨的子夜,温柔都变成了不必要的修饰。
沉默的把7点的闹铃关掉,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我大概知道这是第几周目的读档点了。
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屏幕摁了好几下也没有亮起。
我随手把它丢弃在一旁。
我记得我和织田作之助的最后一次见面,在lupin,他平静的喝下了我和太宰治恶作剧的辣椒水。
【为野犬干杯】我们那么说。四个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很清脆的响声,我把杯子握在手里,感知到冰块在慢慢融化,和酒精互相纠缠,交错,二氧化碳变成浮在表面的繁杂口感。
那演变成我们四个最后的碰杯。
-3
中午沢田纲吉的家庭教师过来了一趟,他摘下礼帽,文质彬彬的对我说了一句“ciao”。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会做那个梦了。
是你啊,老师。
我笑起来,冷静到任何人都看不出我内心的火山。
“ciaos,”我对他说,“现在,你要邀请我跳舞吗①,reborn?”
reborn看了我一眼,把礼帽带回头上。
“去蠢纲家吃饭吗?”在我的视线里,他把帽子拉的更低,我无法辨别他的表情,“沢田奈奈邀请你。”
“去,”我把中原中也带在身上的手.枪重新组装好,放进了抽屉,军警的监控已经在森鸥外的施压下被撤回,作为自由身的我当然要去吃一顿。
我看向reborn的五短身材,随口问道,“你变成这样子的原因是诅咒?”
“……”啊,他看上去并没有解释的欲望。
“看来的确是这样,”我的确提起些兴致了,毕竟所有周目我一直都没有见过他这幅形态,“啊,是某种力量的载体?如果是这样的话,存在你这种形态的人应该不止一个?”
我接着分析:“说起来玛蒙销声匿迹很久了啊……可乐尼诺?他还好吗?”②
我无视了指在我鬓角的枪支,看着他:“reborn,啊不,老师,这你教会我的最后一节课——”
reborn用他黑洞一样的眼睛看着我,瞳孔幽深,谁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前几星期前拿枪指着我的,不就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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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沢田奈奈有了一顿愉快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