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宁站在一旁,摸着下巴指尖摩,琢磨着是不是干脆把这老头也收了。
思来想去,这老头也没犯什么大错,平白无故收了他,反而有碍原身的道心修行。
于是她从幡里唤出几个游魂,指挥着把昏睡的老头挪去了地下室的空铁笼,在老头身上再加上一道隐身符。
这种低品阶的符咒,有效期是一个时辰,那么等两个小时后老头醒过来,就算用时间转换器,也查不到什么。
别的人就算误打误撞进了地下室,也只能看见空笼子,绝发现不了里面呼呼大睡的副院长。
而且这两张符箓,到了时间就会自动燃烬,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吔,完美!
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希宁悠哉悠哉回宿舍补觉。
可能是折腾的事情太多,还在黑魔法防御课上被“噩梦”吓得半死,这一觉睡得那个香啊,直到急促的敲门声,把她惊醒。
不想动,好事不上门,上门没好事。希宁翻了个身,继续睡。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和房间里流动的风,能感觉到有人靠近,还不止一人。
直到床帘被猛地掀开,希宁才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眯着眼睛鼻音浓浓地问:“嗯……谁呀?”
床前站了三个人,小胡子和魔药课教授,还有一个是白胡子塞副院长。
希宁吃惊地看着塞副院长:“院长,你的脸怎么回事?”
塞副院长鼻青脸肿的,还沾满了灰污,好在身上的魔法道袍是黑色,看不出脏污,但臭烘烘的,那股子腥臭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得到。
希宁伸手拿起放在枕头底下的手机看了眼,边看边打着哈欠,刚过二小时。
塞副院长几乎失去了往日的慈眉善目,眼中布着血丝,咬着牙一字一句问:“刚才你在哪里?”
“在这儿睡觉呀。”希宁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满脸茫然。
“不用那么麻烦。”旁边的小胡子举起魔杖对着她一挥:“说实话!”
魔药课教授顿时皱起眉不满道:“怎么能随便对学生施咒?”
实话咒!怎么又是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