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为了保证民生,粮食都是规定价格,哪怕是刚入宫的最末等宫女,每月都有12斛,按一人一日消耗一公斤粮食,就能养活十三四人。更别说月俸更多的嫔妃,完全养得起。
至于食盒里饭菜好坏,因为全打着封条,全凭运气,自己去拿饭的侍女,选中哪个就哪个。
刘承问:“那太后那里……”以孝为道,可不能让臣子有机会挑错。
得到了太后那里还是老样子,不必跟着晚辈,这才让刘承放心了。
刘承牵起皇后的手:“玉儿为难你思虑那么多,有你在,朕也放心脱身这些后宅之事。”
希宁很想把手抽回来,但这对少年就成婚的君王夫妻,这样做肯定能看出端倪。
只有笑着装温良贤淑:“臣妾其实这几年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正想着把一些事分给淑妃妹妹,反正还有太后在,臣妾就多照顾着还年幼儿女。”
这样也好,以前就是皇后管得太多,将他管得死死的,要不是还要靠她娘家镇国公镇守北境,和南边制约,不得不由着。
“还有一件事,想和陛下商量。”希宁笑得很真诚:“新人进来,之前姐妹的位份,是不是也应该陛下看着升一下。”
刘承眉毛微挑,他也有这样的心思,正愁怎么提起,就怕这位皇后一提就闹。随后镇国公和王家氏族一脉在朝堂上引经据典,哭着说镇国公几代人为国效力不易……不能骂,只有哄,想想就心烦。
现在居然主动提出,那求之不得。
刘承试探着问:“皇后想怎么升为好?”
希宁回应:“这事陛下看着办,新人进来,姐妹们多少会心中不安,升一下位份也是让她们好安心,能更尽心侍奉陛下。”
刘承心中大喜,但还是面无多少波澜,只扶着皇后的手,长吁短叹二声:“朕的皇后贤德,夫复何求!”
希宁叫秋实随意挑了四个食盒回去了,坐在凤辇,她手指揉了揉脸颊,假笑了那么久,感觉肉都有点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