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维维被砸出了内伤,嘴角渗出几道血丝,她用力吐了一口血沫:“要杀要剐,随便!”
阮大勇眼睛闪笑,扬起钢矛,冷笑:“那我就成全你!”
那把钢矛闪着寒光,枪头猛地刺向蒋维维的脖子!
蒋维维心里叹息,闭上了眼睛。
“咣啷”一声响,一把长剑破空而来,古睿洋戴着口罩腾空而来,成功阻止了阮大勇的钢矛。
“阮大勇,休得放肆!”古睿洋眼里闪着寒光,额头却冒出细细的汗珠,显然接下阮大勇的钢矛甚是吃力。
阮大勇见是他,脚步一跨,狞笑一声:“古洋,你竟然跟大康国的敌人混在一起,你简直丢光了皇室的脸面。”也没见他怎么用力,就将古睿洋抛到一旁。
古睿洋被砸在树枝上,闷哼一声,他撑着剑爬起来。
阮大勇狂笑,三步作两步走上前来,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
古睿洋得了重伤,嘴角流血不止,他强忍着不发出求救的声音。
“你求我啊,万一我高兴,也许放了你。”阮大勇脸上闪着嗜血的冷笑,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上,重力地碾压,眼里如同看蝼蚁一般,“堂堂银国尊贵的皇子,你呀,真是可怜。”
古睿洋吐了一口血,咬破嘴唇道:“阮大勇,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阮大勇拍拍他的脸,冷笑:“别着急,等我找到那些村民,再当着你的面,一个一个地把他们杀光。我要让他们知道,这就是叛国的下场。他们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收留了你们兄妹。”
“阮大勇,你这个疯子!”古睿洋抬起手,试图打开他,不想被阮大勇踢中心口的方向,痛得他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了。
蒋维维拿起剑,跌跌撞撞地扑向阮大勇。
“噗,”她也被踢飞了。
张小二跟王左搀扶着爬起来,他们拿起剑齐齐扑向阮大勇,却被阮大勇一脚一个踢飞了。
阮大勇扫视了周围,看到他的士兵十有八九都倒下了,估计是中了迷药的缘故。
他又注意到古睿洋跟蒋维维等人都是戴着古怪的口罩,他走到蒋维维面前,踢了她一脚,冷声道:“赶紧把解药交出来,我给你们一个痛快!”
蒋维维双眼血红,额头崩了个口渗着血,她默不作声,目光低垂下来,突地看到草丛里有个手势。
阮大勇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她,如同看一个死人:“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就拿你开刀!”他举起手中的钢矛,看了看蒋维维的脸,突然眼里闪着一丝猥琐的笑,枪头指向蒋维维的脸,转移到她的衣服的方向,轻轻地挑开上面的扣子。
蒋维维感受到了恶意,眼里迸出恨天的怒火:“阮大勇,你这个懦夫,有种就杀了我!”
“哈哈哈,”阮大勇冷笑,“这般如花的脸,你想死,我也不答应。”
蒋维维眼睛闪着羞辱的目光,隐有泪花。
“阮大勇,你这个混蛋!”张小二从地上爬过来,厉声道。
阮大勇看他们只是强弩之末,心里得到了一丝痛快。
正当他想扒去蒋维维衣服时,从草丛里窜出一头狼,灰白灰白的,眼睛闪着阴森森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