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一个法国男人身上复制的,当初抓他可耗费了她不少力气,今天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没走多久就到了尽头,不过还算幸运,这个通道有出口。

安娜斯塔西娅轻巧地钻出去,发现刚好有一块巨大的石柱可以遮挡身形,还不妨碍向下看的视线。

下面有一块巨大的空地,在那上方什么都没有,阳光可以毫无阻碍地直接照射下来。

四五个身穿灰袍的人背对着安娜斯塔西娅围成了一个半圈,圈子里似乎是有两个跪着的人,一个白发、一个黑发,还在不懈地挣扎着。

高跟鞋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有人从洞口的方向走了过来。

光线越来越充足,她的脸庞也越来越清晰——是简。她站定,把黑色的兜帽摘下,露出的一头金发在太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锋利的目光在灰袍侍卫身上巡视了一遍,简才看向地上跪着的两个人。她的神态像尊贵的女王一样高傲,眼神里写满了对那两个人的不屑与鄙夷。

她开口了,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阿罗和凯厄斯马上就要到了,把罪犯看好。”

凯厄斯要来!

安娜斯塔西娅不由得屏住了气息——她失算了。

为什么?不过只有两个人,值得阿罗和凯厄斯带着这么多侍卫一起出动吗?她该怎么办,现在就离开还是待在这里静观其变?

下层的空气不安地窜动着,有几个黑色的身影迅捷地飘入。

该来的人,终于都来了。

这次行动,阿罗没有让马库斯一起跟来。罗马尼亚的余孽是很重要,但也不至于倾巢出动。

除了他和凯厄斯,还带了埃力克、简、菲利克斯和德米特里。无论是战斗或是审讯,他们总是很可靠。

简后撤在一边,阿罗走上前站在犯人的面前。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模样,他忍不住尖声大笑,“天哪,弗拉基米尔、斯蒂芬,我的老朋友们,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跪在地上的两人早已被埃力克的黑雾所包围,什么知觉都没有,只能用眼神来表达他们对阿罗深刻入骨的恨意。

凯厄斯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无情,他不像阿罗,总是需要时间来做一些像发表感言这样无用的事情。

他看了一眼埃力克,埃力克立刻会意,浓重的雾气便迅速退回,最后缠绕在少年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