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继续道:“也就是说,他们只允许自己喜欢别人,但是却不希望得到回应。只要察觉到对方也喜欢自己,那么他们的那份喜爱之情瞬间就淡下来,甚至会反过来感到厌烦、害怕。”

“这样的表现,被称为性单恋哦,当然网上也有人把这种归纳为回避型人格。”太宰治低声笑着,将宇智波海耳边的长发挽起,凑过去轻声道:“阿海好像就患上了这种麻烦的病呢~”

宇智波海放在腿上的双手握拳,然后又松开,想要反驳但是却不知从何反驳。

“但是没关系哦,这只是心理因素造成的而已,只要想改正,那么还是很有可能恢复正常的。”太宰治关掉吹风机,趴在他肩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偏头和他对视。

他笑道:“我可以帮阿海治疗哦,我不会受到你诅咒体质的影响发狂,不会对你产生控制欲和占有欲,也不会限制你的人生自由和人际交往,我能做到的,阿海知道吧?”

宇智波海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我……”

打断他们的是一声由远及近的熟悉高昂叫声和轰然碎裂的墙壁。

“太——宰——!!!”

*

中原中也其实对太宰治的家很熟,有时候他在家里喝醉酒了甚至会跑过来踹门骂太宰治,因此连房东都不会大惊小怪了。

但房东没想到,这次中原中也明明没有喝酒,却将整栋房子都砸了。

“轰隆!”

房东站在外面呆呆地看着倒塌的房子,心说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横滨塌房今天终于塌到了他家。

*

之后的两天,宇智波海和太宰治两个人都没能下床。

太宰治是因为轻微骨折住进了医院。

宇智波海则是因为……

*

太宰治靠在医院病床上正在和森鸥外汇报这次实验的结果。

“这样的话我就放心多了呢,之后可以让中也君放海君出来活动了。”森鸥外在电话对面严肃道,随后语气一转,轻快而又幸灾乐祸地问起他另一件事情来。

“太宰君,不是说好做完实验,带着海君稍微放松心情,然后就在中也君发现之前将海君送回去吗?你怎么把人直接带你家去了?你应该想得到现在的下场吧?我可是已经给你拖了足够长的时间了哦。”

太宰治翻了个白眼:“森先生,你是要我装作不知道你故意卡着时间把中也放出来打扰我们的吗?”

森鸥外笑了几声,语气依旧轻松,问出来的话却让太宰治眼神一沉。

“太宰君,你应该不会想不开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