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桑喘着粗气摆手道:“让我再缓缓,这猪还没死呢,你小心它醒过来。”
一听这话叶平湖有些傻眼:“那咋办?我找块石头再砸两下?”
“别了,还是回去找人把它搬回去再杀吧,山里见血不安全。”想起野猪都是群居性动物,叶桑不太放心,怕血腥味引来更多厉害东西。
兄妹俩留下谁都不安全,单独一个人回去,另一个也不放心,最后干脆一起走了,根据那个匕首麻药介绍,药性至少能持续六个小时,所以叶桑倒不担心猪能醒来跑掉。
紧赶慢赶的一到家,叶平湖先跑去的他爹屋里,叶长胜在歇晌,王桂芬嫌热没睡,拿着蒲扇一摇一晃的在扇风,听到动静她起身瞪了小儿子一眼。
叶平湖喘着粗气说:“有大事,得把我爹叫起来,爹爹,醒醒。”
叶长胜觉浅,听到动静就醒了。
听小儿子说有大事,王桂芬首先想到的小闺女出事了:“咋就你自己回来了?桑桑呢?”
“在后面,刚我跟桑桑去前山,在山顶碰到一头野猪,桑桑把它药晕过去了,您看是不是让我哥他们起来趁晌午没人把它从山上搬回来?”
老两口听完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头野猪已经被叶长胜带着兄弟仨从山上搬到老宅了。
杀猪这种事叶长胜没弄过,最后还是叫来叶长青弄的。
二百多斤的野山猪,因为麻药劲没过,放血过程连哼都没哼一声。
到下午,老宅这边的热闹程度,已经堪比过年了。
除了两家几个小的,怕他们嘴上没把门的,说漏嘴,没让过来。其他懂事了的,都聚在了这边。
一忙活一下午,晚饭都是凑一起吃的。
晚饭是林大花跟叶桑掌勺,其他人打下手做的,满满一桌子肉。
什么红烧,酱闷,清蒸,只要条件允许的,叶桑都给整出来了,毕竟新鲜的肉只能吃一顿,夏天留不住,等过了今天从第二天开始吃到嘴里的估计都是咸肉了。
晚饭吃完,家里那群长辈才想起来后怕,接着就说教起叶桑跟叶平湖来了,听着还挺头头是道。
两家吃饱喝足,王桂芬把肉分出去三分之一。
林大花说太多,拿一半就行,推推搡搡,最终还是没能少拿。
第二天叶桑要去胡家,这次带去的,除了昨天她做好的绿豆糕跟山楂糕,王桂芬还给装上了几斤野猪肉。
上次因为一点点心被念叨一天的事让叶桑还记忆犹新,这次东西一拿来,她主动解释道:“野猪肉是从山上打到的,我娘说让您尝尝,绿豆糕跟山楂糕是我自己做的,给胡爷爷开胃的。我还有点事要去趟县城,大后天再过来,您跟胡爷爷说一声啊。”
打好招呼,没给老太太再念叨的机会,叶桑溜了。
从向阳生产队去县城比从他们生产队去县城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