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迟秋还是闭着眼睛。
祁越已经做好了回家去跪搓衣板的准备,心里正忐忑的时候,听到宋迟秋问他一句,“你怎么不开车?”
“啊?”祁越下意识说,“你不生气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生气了?”
宋迟秋睁开眼,问他,“我要是每次见容酒都会生气的话,又干嘛要和他见面?”
“那你们不在意以前的……还有我……”
“别想太多。”
宋迟秋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人家早就不喜欢你了,祁越同志,不要感觉太好。”
“唔。”
alpha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祁越默默启动了车子,沿着熟悉的路驶去。
宋迟秋怼了他一句,心情很好,他手指轻叩着椅面打拍子,自得其乐地哼着歌。
他当然知道祁越想说的是什么,祁越想知道他还在不在意,会不会生气,而不是容酒现在对他的感觉。但宋迟秋就是故意不谈,想祁越吃瘪的。
因为他还是很气啊!
每次想到都还是很气!
所以,才会把外套不偏不倚地扔到alpha头上,再欺压他,让他忐忑一阵子。
好在,祁越今天的表现上佳,打消了宋迟秋还想继续欺负他的念头。
车子停到祁家门口的时候,祁越习惯性地下车来帮宋迟秋开车门,但宋迟秋先一步已经下来了。
看着大步朝前走去都不理他的宋迟秋,祁越心情低落,跟在他身后想着一会儿怎么补救。
alpha低着头走路,装着心事,冷不丁地撞上一具柔韧的身体。
“喂。”
宋迟秋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回了头,直接拉住了他的手。
“迟秋……”祁越看着他的眼神湿漉漉地。
“乖啦。”
宋迟秋不知道怎么,就联想到他家里以前想过的那条温顺的大型犬。他踮起脚尖摸了摸男人的头发,哄小孩似地,轻声说,“又不会不要你,担心什么。”
“连这种想法都不能有!”
alpha显然被这个‘不要’给刺激到了,箍住了他的腰,变得强势起来,“你这辈子都甩不掉我了。”
“是是是。”宋迟秋忍俊不禁,“这不都跟你结婚来了。”
他们今天就是来祁家,告诉祁越的父亲他们婚期的事情。
祁越本是不想再来祁家的,他上次和家里几乎决裂,和祁正野也没有私下的联系。
一周前,祁曼来找他,说之前都是误会,家里一直属意他是继承者,已经召开董事会议让祁越作为下一届董事长了,要他回去祁氏集团。
祁曼说,他父亲的态度已经缓和了很多,召开董事会议也是他父亲的主意,想让他们父子俩和好。
但,祁越依旧只是回到了集团继续工作,处理了这些天的烂摊子,却没有要见祁正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