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秋抽空看了一眼裴均,alpha独自一人站在荫蔽处,拂尘搭在左臂,冷冷清清,看得宋迟秋心中发笑。

宋迟秋压着笑意跟明涟说,“等有时间了,让裴均亲自给你讲讲戏,他比我演得好。”

“真的可以么?宋先生您和裴均先生关系很好吗?”明涟显然也知道了一点他们的绯闻。

宋迟秋嘴角弯弯,“算是吧。不过我要是再不去理他,估计就不好了。”

“哎?”

青年站起身,舒展了个懒腰,余光里看到裴均往这边看了一眼,却很快地移开了视线,好像一切都没发生,宋迟秋清咳一声,慢悠悠踱步到他身后,蓦地拍他一下,“喂!”

“一惊一乍。”裴均说。

宋迟秋笑了,“那么快就入戏了?李道长?”

裴均比他高一些,垂着眸子看他,恍若一尊神像,无悲无喜。

“没有。倒是看到有的人一直在演戏。”

宋迟秋仿佛没听到他的挖苦,拉着他就往前走,裴均被他拉得直皱眉,却没说什么。

“就这儿了吧?”omega声音清越,喊对面的造型老师。

造型老师朝他比了个ok。

眼前是一方很宽大的流苏寒玉弥勒榻,榻上搭着雪白鹅绒毯子,有一小块儿松松地坠到了地上,尽显容小侯爷奢靡夸张之风。

宋迟秋朝他挑了挑眉,戏称,“请君上榻。”

“导演还没说要拍。”

而关山恰好走过来,身后跟着一群人,他没好气地喊旁边的工作人员,“快点快点,别磨蹭了,开拍了。灯光摄像都准备好没有?!演员都就位了,别磨叽!……”

裴均默默地靠在了榻上,没脱靴,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就这么入了镜。

宋迟秋啧了一声,很自然地倒在他怀里,一抬头,看到的是alpha瘦削的下颌,宋迟秋提醒他,“把衣服弄乱一点,剧情需要。”

“造型老师也还没说。”

裴均似乎是真的因为他刚刚去找明涟没有理他的行为记仇了,处处跟他作对,使软钉子。

宋迟秋发现这群alpha怎么一个比一个幼稚。

而裴均的话还没说过两分钟,造型老师喊他们,“裴老师,麻烦你把道袍的领口往下拉一下,哎,对,再露一点。你的手要抱着容净,把拂尘丢到地上,最好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好,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