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出了家门,特意朝前多走了一段路,焦急地等待着。
没一会儿,钱多多和钱串串姐弟俩果然就回来了。
钱串串大老远的见到钱氏就喊娘。
钱氏生怕这动静被等在屋子里的林嬷嬷听见,一路小跑着迎了过去。
钱氏很少有这样着急忙慌的时候。钱多多见娘亲这般,心中忽然就生出了一股不好的感觉。
“娘,这是怎么了?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钱氏的脸色有些发白,她迅速回头看了一眼,见家门口并没有人监视着,便拉着一双儿女躲在了一处隐蔽的屋檐下。
“娘,到底出了什么事啊?”钱串串也着急了起来。
钱氏立刻吩咐钱串串:“你去前头望风,我们家里要是有人出来你立刻告诉我。”
“我们家里会有什么人呢?”
“一会儿再跟你细说,你要听娘的话。”
钱串串点头,虽然满肚子的疑惑,但听话地走到前头去了。
“娘,我们家里来什么人了?”
钱氏板着脸,严肃地盯着女儿:“多多,你老实告诉我,昨天你在平姿舅舅的庄园里到底见过谁,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回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裙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钱多多目光闪了闪:“这个昨天不是和您解释过了吗,娘为什么还要再问?”
“因为你在撒谎!”钱氏压低了声音,着急的声音都跑了调,“长公主身边的人都来替摄政王爷纳妾了,他要纳的就是你!”
“什么?!”钱多多瞬间陷入了迷茫,“这怎么会?”
“你还是不肯跟娘说实话吗?你是不是被摄政王!!”
“娘,您想到哪儿去了…………”钱多多没有办法,只好把昨天在温泉发生的那一幕说了出来。
钱氏一听,浑身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大半,低喃道:“怎么会这样,你怎么就…………唉!”
“我也不想啊,真的就只是巧合而已。况且当时王爷也没说什么,谁知道今天就派人过来了。”钱多多皱眉,拉着钱氏的手,把心一横,道,“娘,我不要给摄政王做妾。看了就看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小时候不小心伤了腿脚,不都是找男大夫看的么,也没见他们怎么着。”
“可他是堂堂摄政王,来说合的又是他的长姐安阳长公主身边的老人,岂是我们说拒绝就能拒绝的。”
钱多多坚持:“不管怎样,我都是要拒绝的。再者也没听说过摄政王强抢过民女的荒唐事,若我们不从,难道他还要硬抢不成?”
摄政王府自然是个好去处,可是给人做妾,将来就是当家主母手底下的一个奴婢而已,钱氏不愿女儿去受这样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