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从唐熙锦醒来到他完全大好,司徒铄一直将他留在宫中修养,柳思欢自然也是留在宫里陪着,她倒没什么不自在,毕竟以她的脾气,那些给她不快活的人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唐熙锦不敢去问柳思欢与司徒铄,想着当年的事并不算小,他自是听过闲言碎语,只不过情节大有不同,可无论如何,唐家的人却是瞒不过,便私下里偷偷去问恭嫔。

虽无旁人在侧,可恭嫔唐思蕊也是吓出了一声冷汗,她这个侄子,平时还好,此时神色身姿简直像极了柳思欢,在不得不承认事实之后,她也顾不得辈分高低和男女有别,抓着唐熙锦的胳膊,就开始求道。

“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不然姐姐还不扒了我的皮。阿锦,这事你就当不知道,广平候府以后都是你的,这皇家的事没什么好争的,天家无父子,你现在的荣宠,留在宫中未必会有。”

唐熙锦低着头,半晌勉强扯出一抹笑,他也是知道他娘亲狠起来什么都做的出,尤其是为了他,“您严重了,这种事,我自是听我娘的。”

他半大不大,也不算是小孩了,纵然还不是很懂那些个弯弯绕绕,但天生心思敏锐,就跟他母亲一般,擅长趋利避害,也因此躲过了很多的麻烦。

但他对于柳思欢是十分了解的,多年来一直都有的疑惑仿佛得到了答案,那些不能言说的恐惧与欣喜,自得与自卑,那些有悖常理的一切都有了解释。

“我娘总归是为了我好。”

唐熙锦年纪轻轻,心下平添多种愁绪,他不好评价长辈,只能这么叹道。

这边唐熙锦被突如其来的身世弄得心神不宁,那边柳思欢与司徒铄也是吵了个旗鼓相当。

每每见到柳思欢之时司徒铄总是不喜欢身边有旁人,此刻看着她双眸翦水,容颜娇艳,身姿婀娜,偏偏一举一动都带着少女的天真,司徒铄不由又动了些别样的心思。

“你给我自重一点。”却见柳思欢防备的退后几步,冷漠道。

“你跟我说自重?”司徒铄本也就是随口调笑,见她态度,心中上火,仗着周遭无人,强行将柳思欢拉入怀中,无视她的冷脸,轻轻在她耳畔道,“你忘了阿锦是怎么来的?你好意思跟我说自重?”

柳思欢只觉得司徒铄多年未好的神经病又犯了,用力的用脚去踹他,“我既然嫁了人,自然不会再与你有牵扯。”绝口不提当年之事。

“可你这两天一闹,谁都知道你只在意儿子不在意丈夫了。”司徒铄随口接到,心中突然有什么闪过,他猛地抓住,登时便问,“你好不容易嫁给唐清铭,又何必为了阿锦这般费心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