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觉得走正门绕得远,翻.墙更快一些,能早点见到她。
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青湛又搂紧凑近去亲她,沈呈锦也没拒绝,等他闹够了,才相拥着入眠。
冬日的夜晚冷风呼啸,房内却暖洋洋的,沈呈锦窝在青年怀中,一觉睡得格外香甜,第二天醒来时,人已经不在身边了。
没能如愿搂到人,着实让她愣了许久,一想这几天他要和霍云一起筹备去北绕的事,沈呈锦叹了一口气,穿好衣服下床。
……
两日后的清晨,京城郊外,一辆马车在长亭旁边停下,车帘挑开,青年抱着怀里的姑娘跳下来。
外面天寒地冻,道旁的枯草上附着一层白霜,被风吹得瑟瑟摇晃着。
亭中的红衣男子踏着石阶下来,在青湛放下沈呈锦的时候,朝她揶揄一笑。
沈呈锦早就习惯了霍云这番作态,也不觉得羞恼,站定了,道:“我来送他。”
长亭后的林中有护卫正等着出发,霍云下了石阶,同青湛一起去牵早就拴在道旁的马。
沈呈锦一直没松开青湛,在他握住缰绳,牵马往官道上走的时候,道:“你等一下。”
说着松开他的手,跑进马车,拿出一个包袱抱到怀里。
里面是一件氅衣,沈呈锦捧着走到他面前,展开了往他身上披,“知道你不惧凉,但我听说,北绕那边连春日里都天寒地冻的,你要好好注意着些,不要让自己冻伤了。”
青湛冬天也时常是简单的一件黑衣,很少穿棉服,被沈呈锦说了几次,才多加了几件衣服穿着,只是依旧很单薄。
沈呈锦在驻尘谷时便开始学着做衣服,这件氅衣废了她不少时间,直到前几日才完工。
青年的身姿挺拔,玄色的大氅披在身上,衣边绣着暗纹,平添一股清肃俊逸之感。
沈呈锦手伸到他面前,细细将带子给他系好,又将他的发从里面抽出来理顺,最后抓住他的领子,踮脚吻了一下他的唇,“一路保重,我在家里等着你。”
她忍着眼泪后退一步,对他笑着,等着他上马离去。
青湛却上前一步,一把搂住她,低头吻上。
他的气息急促缠绵,有些发狠,又极是温柔,直到两人呼吸都有些不畅,才难舍地松开对方。
青湛在最后轻轻吻了她的额头,一句话都没有说,松开她,翻身上马。
一旁的霍云摸着鼻头啧啧两声,也跟着翻身上马,在马上笑着俯视沈呈锦,“丫头放心,一定还你个原模原样的木头。”
沈呈锦红着眼点头,看着两人调转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