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绵的呼吸喷洒于脖颈处,即刻惹红了一片,青湛微微垂眸,恰好看到她扑闪的羽睫,呼吸又是一停。

指尖一路从锁骨划至胸膛,最后落到他的小腹之上。青湛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一股无名之火直冲而上,烧得他头皮发麻。

指尖的药膏涂抹了一半,沈呈锦的手忽然被捉住,她诧异抬头,恰好迎上一双纯澈又幽深的眸子,那眼中似乎燃着烈火,此刻瞧着格外炽热。

沈呈锦窒了片刻,微微一挣,想让他将手松开,“药还没上完。”她说着低头,还欲将指尖的药膏涂抹于他的腹间,恰好就瞧见中裤那里不正常的一处,像是被烫到了,脸颊和耳后倏地红了一片,连脖子都跟着烧起来。

青年朝她凑近几分,薄唇快要贴上她的鼻尖,呼吸急促又克制,喑哑的嗓音附到她耳侧,“锦锦……”

素白骨节分明的手捉着她,顺着腹肌向下。

沈呈锦的手抖了一下。

……

黄昏时刻,松林中一片寂静,青湛牵着沈呈锦的手,缓步行于林间的石子路上。

沈呈锦低着头,慢了他半步,小手被他包裹着,感觉格外灼烫,等两人重新回到别院之中,她才整理好不自然的神色。

院中的石桌边,围坐着几人,其中着红衫的霍云听到脚步声率先回头,在沈呈锦与青湛交握的手上逡巡片刻,目光上移,含笑看着二人。

他惯是心细,与青湛的相处时间也长,观他脸色,早不似前些日子那般苍白,甚至稍可看出些红润,眉眼沉肃疏淡,但眸中的光却是清透润亮的,隐约几分餍足。

稍微愣了一下,霍云掩唇低笑,撇开眼没再看二人。

沈呈锦刚一进院,目光便落到了那背对着她的蓝衣人身上,待人起身转头,暗藏流光的桃花眼望过来,她皱起眉头。

夜寒月立于石桌边,见她脸色不好,心中稍黯,看向她身边的青湛。

青年无甚表情,平静与他对视,似乎对他的到来一点不惊讶,一点不在意,像是不记得他曾将他关到石室暗牢中,锁了他的琵琶骨,废了他的武功。

夜寒月抿着唇没说话。

气氛忽然变得有几分僵硬,沐染微咳一声,起身道:“来者是客,后厨备了些酒菜,请夜庄主随在下屈驾一步。”

他边说着,边朝沈呈锦微笑颔首,以示宽慰。

沈呈锦收敛了神色,声音还算平静,“今日的晚饭,我和青湛到房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