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鬼鬼祟祟从童朝房里出来,喉结旁边又有一片明显的暧昧痕迹,关键是童朝昨晚还喝醉了,沈呈锦想不多想都难。

听他这样解释,沈呈锦缓了缓心绪,道:“哦。”

说完她也就走开了,没看身后的人一脸怎样的神色。

霍云:“……”

见人已经走开,左右解释不通,霍云也不欲停留,甩甩脑袋散去心中那股情绪,迈步离开院子,到自己房中换了件高领的衣衫。

沈呈锦是相信霍云的,他看似放浪形骸,实则品性端正,童朝醉了,他可没醉,既然他说了什么事都没有,也当确实无事。

她之前便觉得霍云和童朝之间不似主仆,隐约能察觉两人之间的不同,不好去过问,便缄口不言。

他二人自有其相处之道,她没理由去置喙什么。

另一边,霍云换好衣服离开别院,向同来驻尘的暗卫门交代了些事情,回来草草吃了些东西,又去了药房。

一夜宿醉,沐染比往日起的晚些,醒来用饭之后如往常一样钻进药房,没多久,霍云便寻来了。

见他进来,沐染放下手中的东西,“霍公子有事?”

“确实有事要问沐谷主。”

沐染绕过案几,到铜盆边洗净手上的药渣,过去邀霍云一同坐到桌边,神色依旧温和,“霍公子有什么要问的,便问吧。”

霍云也不与他客套,开门见山:“之前沐谷主阻止我传内力给青湛,说自有方法助他恢复,不知到底是什么方法?”

沐染倒茶的动作微顿,不紧不慢地将手中茶壶放下,却不答话,显然是在思考着什么。

霍云神色一黯,语气生硬了许多:“沐谷主不想青湛以后再动武,是吗?”

琵琶骨被锁,伤好之后正常生活倒没什么问题,只是一身功力尽废,以后怕是再不能习武。

若他之前坚持传了内力给青湛,倒也约莫能助他恢复几成,只是听了沐染的话,暂时搁置了那种打算,本以为沐染当真有方助青湛恢复,但这些日子见他只是开些药给青湛温养着,霍云不免有些焦急。

内力传的及时倒还好,只是要等人经脉重新愈合,他再传功,怕是对青湛半点用处也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