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让:“随行有禁军护送,不必多说,服从命令。”他说完,摆摆袖子转身回了客栈。
另一边,童朝与沈呈锦一路纵马,在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来到一处村庄,童朝自己到没什么,只是怕沈呈锦受不住,便停下马,提议休整一番。
沈呈锦一夜未眠,也确实有些累了,那些跟着的护卫也累得不轻,一听可以休息,都从马上翻身下来。
一队人马在离村口不远的溪边歇下,童朝到村中,花钱让人给烙了许多饼,弄了些腌菜卷好,分给了随行的人。
裕王临行前再三吩咐要护好沈呈锦,随行的护卫累些吃得差些也不敢有什么异议,毕竟看那沈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也跟他们一样,坐在不远处的树下,低头吃着手里的烙饼。当主子的尚且没说什么,他们又怎好有意见,大老爷们皮糙肉厚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姑娘能吃苦?
护卫们有的坐在树下吃东西,有的跑到溪边洗漱,沈呈锦和童朝倚坐在同一颗树上,等吃完了手中的饼,两人就着一个水囊喝了几口水,便一道去上游洗漱。
等回来时,见不少护卫都倚着树干睡了过去,只有几个还醒着,却也已经睡眼朦胧。
沈呈锦不疑有他,毕竟前几天一直在赶路,昨晚又纵了一夜的马,疲倦些也正常。
两人坐回原先的树下,沈呈锦倚着树,闭着眼睛养神,渐渐的,头越来越沉,没过多久,她头一偏,彻底睡了过去。
童朝见她头偏在了自己肩膀上,伸手托着扶正,免得她栽下去,她看向不远处睡得不省人事地护卫,目光微闪,站起身走过去,将手中的一封信塞到领头人的怀里,又回去将沈呈锦抱起来,放到旁边的马上,自己亦是翻身上马,扶着怀里已经睡得不省人事的人,驱马离开了。
渠门的所在地,不好让外人知晓,从裕王说要派人护送,她就没打算让人真的跟去,至于沈呈锦,不让她知道渠门的入口,对她也好。
所以,除了她自己,她在所有的烙饼中都下了迷药,至于那封信,是留给裕王顾让的,也好让那些人回去交差。
作者有话要说:童朝:向主子学习助攻,我可真是个小机灵。
作者:下章牵男主出来溜溜。
☆、竹林深处
小山村的河边,倒了许多的护卫,几个黑衣人赶到,见到这幅场景皆是一惊,赶忙上前去探他门的鼻息,发现只是睡着了,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没等高兴太久,却发现并不见沈呈锦和童朝的身影。为首的拧眉,晃了晃地上躺着的护卫,人没醒,却让他看见了那护卫怀着塞着的一封信。
他拿出来打开,看了一遍,眉头拧得更紧了,另一个黑衣人上前,目光放到信上,粗略扫了一遍,脸色一变,“大哥,这……”
为首黑衣人的起身,将信交给他,沉声道:“你拿着这个,带几个人回去给殿下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