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瑛,这次你真是帮了大忙。”李是知果然没有再对她皱眉,反倒有些如释重负,末了又说,“还有件事要拜托你。”
李是知还会有事拜托她?康瑛不懂,却隐隐觉得还是和讨厌的余淑有关,却还是耐着性子说,“李先生你说。”
李是知说,“余淑扮成男孩来省城考试之事,还请你不要四处声张。”
哼,果然,果然还是余淑的事。
康瑛的心情已经跌至谷底,却依然抬头笑笑,“好,你放心。”
点头,又匆匆道了个谢,李是知起身准备告辞,康瑛突然拉住他,眼睛却盯着满桌几乎没动的菜肴,小声问,“李先生,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轻轻的一声叹气,无奈似乎又将在他的眉间聚拢,就算着急寻人,李是知还是努力让眉头不再皱起,摆出了个尴尬客套的微笑,“你说。”
“李先生为何对余淑这么好?是因为喜欢她吗?”
康瑛没想到大大咧咧的自己当着李是知的面问出这番话时,内心还是忐忑得不行。
不过,问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尴尬再局促不安,也该轮到他回答了。
沉默,一阵沉默。康瑛偷偷去瞄了眼李是知,他表情有点复杂,吃惊、尴尬、一头雾水,好像什么情绪都带了点,却又好像并没有试图把这些情绪表露,还维持着他最爱的理智。
最终李是知却笑了起来,似乎对不按常理出牌康瑛已经有了极大的免疫能力。他低头看着康瑛,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勾起,笑容里全是无奈。
虽然是笑,但康瑛不喜欢这种敷衍无奈的苦笑,搞得自己像李是知的□□烦一样。
李是知笑着,突然抬手揉了揉康瑛的脑袋,小声认真地说,“余淑和我,我们一块长大,我若不来找她,大概也没人能找得到她了。”
康瑛笑眯眯地把李是知的手拨开,表情无比平静地说,“李先生话虽说得漂亮,若能找到余淑,那还不是要倚靠我刚才提供的线索啊!”
她说的没错,李是知瞬间被噎得连客套话都说不出来,支支吾吾说眼下必须走了。
茫茫人海,就算青梅竹马又怎样?那也只能是抓瞎。康瑛内心继续OS。
见李是知急着走,康瑛起身相送,不忘热情洋溢地说,“李先生若找了到余小姐,可以带她来我们桃源居吃饭啊,今日酉时酒楼还有一轮试菜,招牌全牛宴哈!”
李是知的眼中有些惶恐,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康瑛依旧大大咧咧有话直说,可与之前相比又有点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对他一时也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