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不错,这一夜苏鸿的木床差点没给摇散架。
“放我,放我出去”
一只赤裸的手臂从帐中伸出,苏鸿挣扎着整个人都想逃出去,不料腰肢被人狠狠一按,瞬间又拖了回去!
“你要是不想被销魂蛊蛀空而死,就乖乖受着。”邪魅诱惑的声音从帐中传出。
苏鸿胸口剧烈起伏,喘气说道:“你凭什么这样隔三差五地过来一趟,你把我当什么了?”
贺星皇顿了顿,没再说话。
黑暗中,邪魅的低吟和青年人沙哑的喘息交织成一段经久不衰的夜曲。
天亮之后,苏鸿又想给自己一个巴掌。
为什么昨晚就不能问清楚!
为什么贺星皇要辛辛苦苦每夜来给他“治疗”一次,而不是直接给他解蛊呢!?
贺星皇你这个病娇!
等他整理完衣着,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昨晚似乎还有一件事最后忘记处理了遭了!玉鸣郡主!
他神色一凛,心道贺星皇你这个变态可千万别把郡主怎么样。
下一秒,下人来报,好几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门派齐聚大厅,正要和曲觞共议大计,曲觞派人来叫苏鸿也一起过去听听。
苏鸿眼神微暗。
该来的终于来了,先前在玉衡宫的晚宴上,贺星皇和李玉尘就提到了这茬儿。
所有事情纠结在一处,李玉尘最大的目的,可能就是要攻下拜星教。
苏鸿理了理袖口,一身白衣翩跹,绝尘而去。
他倒要看看,在爷爷眼皮子底下,李玉尘要卖什么药?
第69章 病娇教主请自重!(27)
武林盟主府的大堂,气氛庄严,几名气质不凡的男男女女相对而坐,正低声议论些什么。
曲畅作为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无儿无女无老伴,年近五十,非常随性地扫视着堂下众人。
反正在他看来,这些人每年都有几次义愤填膺,不是打这儿就是打那儿,他早就习以为常。
这不,前阵子这群人又集结起来要攻打拜星教,今天一股脑来游说他了。
拜星教虽然有魔教之称,但是人家远在西域南疆,平时也不怎么涉足过境,和你中原武林有半毛钱关系吗?
就好像你非得管你邻居家那个不争气的兔崽子一样,你邻居用得着你帮忙?
难道作为一个名门正派,非得攻打几次魔教,才能彰显自己有男子气概?
这三连问简直是曲老盟主这一辈子也想不通的三道难题。
“曲盟主,我们先前提出的那几个地方,您觉得从哪里先攻破才好呢?”
堂下一位仪表堂堂的中年男子温声询问。
曲觞看了他一眼,慢悠悠道:“你们刚刚说的都是拜星教的分坛,我觉得吧,擒贼得先擒王,咱们直接攻下总舵不是更好?”
堂下众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