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了,不还是剥夺了阮熙的自由,让他成为自己唯一的金丝雀吗?

到最后,阮熙会恨他。

所以秦琛忍住了,给阮熙可以自由选择的空间,也给予了最大的信赖。

他相信,不管阮熙做什么,去见哪些人,爱的人都只有他一个。

“秦琛,你臭毛病又犯了? ”阮熙敲了敲秦琛的脑仁,“我要真的能被他拐走早就走了,还轮得到你? 这话说得好像也没毛病.....可秦琛就是不幵心,嫉妒,吃醋。

必须要好好地哄才可以。

秦琛伸出舌尖,在阮熙的脖子上舔了舔,阮熙一下子就颤栗起来。

“不要....不要舔那里脖颈处痒酥酥的,又湿漉漉的。

阮熙半仰着头,浑身发软,连一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了。

秦琛的手滑进了阮熙的衬衫里,光滑柔软的肌肤永远都摸不腻。

秦琛道:“小熙,我好像忍不住了 .....”

阮熙自然也感觉到了高耸坚挺的某物,脸上火辣辣地发烫:“老色鬼.....”

两人痴缠在一起,身上的衣物也尽数褪去。

车里时不时地传来急促地喘息,痴痴地低吟,以及肌肤相撞的声音。

【正在调取目标脑电波,目前恢复度70%。】

阮熙没眼看了,怎么又是这种不雅画面?

知道的以为他在看数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看黄-片。 赶紧切换到下一个画面。

可当再次见到噩梦里的场景,阮熙的表情突然就凝住了。

“今年的天冷得格外早啊......”

正值寒冬腊月,到处都是早上起床时,阮熙望着玻璃上的窗花不由得感叹道。

秦琛从身后抱住阮熙,回道:“那就不出门了。”

阮熙不满道:“那不行,今天可是除夕,说好了要回家过年的,我妈都催了好几次了。 “好好好,记得穿厚一点。”

要出门的时候,秦琛把阮熙裹成了一只熊,却还是紧皱眉头。

“把围巾带上。”他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红色围巾围在少年的脖子上。

阮熙无奈道:“不至于吧......”

秦琛却说:“今年是兔年,你的本命年。”

阮熙眨眨眼,“你属蛇,我属兔,按理来说不应该是食物链关系吗?”

秦琛眸光一暗,“是啊,我每天都在吃一只可爱的垂耳兔。”

“你.....简直就是个满帽子黄料的Isp。”

坐进了豪华的法拉利,阮熙听见秦琛的电话响了。

“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阮熙问道。

秦琛冷冽地看了眼手机,淡淡道:“不用管。”

不过是一群狗急跳墙的渣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