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必须要抱抱才能哄好。
奶呼呼的小秦琛也太可爱了!
阮熙血槽已空,赶紧把他抱起来吧唧一口亲在秦琛的肉肉右颊。
“那他要维持这种形态多久?不会又要从小开始长大吧?”
郑叔回道:“当然不会,当伤口愈合地差不多,家主就能恢复了。”
“这段期间,家主没有精神力,和普通的孩子没什么区别,所以夫人要好好照顾家主。”
阮熙回道:“那肯定的,我就当养了个儿子嘛!”
“那我先去准备家主需要用的物品,您先带着家主好好休息。”
阮熙给秦琛找了件最小的衬衫,还是被秦琛穿成了睡裙。
就像是找到了快乐源泉,垂耳兔肆无忌惮地摆弄起秦琛来。
“老公,来牵手手。”
秦琛面无表情地把手放在垂耳兔的掌心。
“老公,来亲亲。”
秦琛面无表情地爬到了垂耳兔的肩膀上,霸道地亲在嘴唇上。
“老公,来举高高!”
秦琛面无表情地任由垂耳兔把他当印度飞饼一样转圈圈。
阮熙就像是母爱泛滥了似的,对缩小版的秦琛爱不释手,比平时还要热情兴奋。
秦琛严重怀疑,阮熙是想有宝宝了。
等明年春天,一定要让垂耳兔怀上第一胎。
“老公饿了吗?我给你冲奶粉。”
秦琛坐在床边,脑袋傲娇地一扭。
他只是变成小孩的样子,又不是真的跟婴儿一样要暍奶。
可当阮熙把冲好的奶瓶塞到他嘴里的时候,他竟然开始无法控制地吮吸起来。
而且越暍越带劲!
该死,他的形象全部没了!
秦琛抱着奶瓶一滴不剩地将牛奶暍完,粉粉嫩嫩的嘴唇上还沾了点余奶。
可表情依然是波澜不惊,稳如老狗。
“眭哇哇哇
吃饱暍足以后,秦琛无情地把奶瓶一丢,又伸出胳膊要抱抱。
阮熙也有点困了,让秦琛趴在他胸前,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半夜,秦琛的小手不安分地伸阮熙的兔耳朵,又揉又捏。
圆溜溜的眼睛半眯着,好像变小以后,兔耳朵摸起来更舒服了。
秦琛满足地砸吧砸吧嘴,然后抱着软乎乎的兔耳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阮熙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小婴儿趴在他胸前呼吸均匀,眼睫毛微微颤动。 萌出一口老血。
阮熙的血槽-100000 同时,秦琛也睁开了绿眸。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气氛竟然有点微妙和尴尬。
直到阮熙将秦琛给举在半空,跟玩洋娃娃似的一会儿扯扯脸,一会儿敲敲头。
“秦琛你现在真的好可爱啊!”
阮熙简直恨不得把秦琛给狠狠rua上一天半载。
说完,一个嘟嘟唇就要印在他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