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基本不管后宅之事,只要不闹得影响了男子颜面,便是女眷犯了错也是后宅之间自行解决。沈妙颜这边嚼了傅景渊的舌根,被长公主知道怕是教养嬷嬷明日就登了镇北侯府的大门了。
“这事已经要传开了,大家都好奇着呢,怎么就会知道是我说的了。”沈妙颜好歹收了收表情,还是不死心:“姐姐就给我讲讲吧,我好奇地吃饭都不香了。”
讲什么?讲我都七岁了还走不好路,自己把自己绊倒在傅景渊面前摔了个狗吃屎吗?
“其实我也记不太清了,那时我七岁,连王爷的脸都没看清王爷就走了,后来再没见过王爷。”林宛安又拿出先前忽悠两个丫鬟的说辞来,担心沈妙颜再问,补充道:“而且好多年过去了,我怎么能记得清楚呢。”
沈妙颜一脸不相信看着她,可她表情真挚看起来不像在忽悠人,就不再问了。
林宛安这一顿饭吃得是如芒在背,她能感觉到很多人在看她,等她转头去看那些人时,她们又纷纷移开视线同旁边人说笑去了,这恐怕是她活了十四年以来第一次因为不在自己预料中的事情而被人肆意打量。
八卦传播的速度往往超乎人的想象!
☆、第12章
从前在太后跟前种种都是她做过准备的,她把自己绝佳的礼仪从容不迫的气度展现在众人面前,就是为了让人知道荣国公府的大小姐和二小姐到底是不一样的。收获旁人或艳羡或嫉妒或不以为意的目光,她都认为是自己应得的。
可今天的情况已经远远超出她可以努力去改变的能力范围了。
可她再胆大包天也不敢怪到傅景渊身上去,只能怨自己今日出门为什么就不看一下黄历呢。
春日宴上午大家并没有太多活动,下午才是整个春日宴的主场,众人都到西边马场那里看郎君们掷卢打马球;近两年来女子的活动渐渐弱化,京中女子最注意形象仪表,踢毽子荡秋千这种事越来越没人做了,于是很多女眷活动都撤了,但下午还是有一场贵女争相表现的打双陆。
林宛安之前一直不参加下午这一场打双陆,京中到了年纪或者快到年纪要说亲的姑娘们争相表现自己,以求匹配一个家世好的郎君,她有婚约在身,不便参加,每次都是坐在祖母身边百无聊赖的看。
不过,她刚刚听说下午打双陆宫中想了个新奇好玩的法子。不待她再想,已经有侍者来传话,说二殿下问要不要到马场那边去,皇后娘娘点头允了,起身扶着太后带着一众女眷往西边过去。
女眷们到的时候,一众郎君已经等在那里了,为首的是傅景渊,皇帝不在,身为亲王的傅景渊自然最大,他两侧站着二皇子三皇子,年纪还小的皇子们都由宫人们看着坐在看台上。
双方见礼后,才在看台上坐下,男子坐左边,女眷则坐右边。
一声锣响过后,皇后身边的大太监宣布下午各项游戏的规则,与往年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只不过中间那项射彩规则竟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