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那是何等的地方,以他的身子如何受得了?”

老赫舍里氏说着说着便潸然泪下,最后攥着赫舍里氏的手,一脸殷切:

“我儿,额娘知道你是有法子的,你就救救他们吧!救救他们,等他们回来后,若是再做任何对你不利的事,额娘必为你撑腰!”

老赫舍里氏这会儿的话,隐约有几分诚挚之意,可是赫舍里是只是讽刺的勾了勾唇,垂下了睫毛,想着自己心中的盘算,轻轻一笑:

“姑母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此事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难,重点是要让皇上相信,也要让之前的是合乎情理。”

之前的事?

之前那种事不就是隆科多和李四儿无故殴打了赫舍里氏吗?

这会儿被皇上用殴打朝廷命官的帽子一扣,再加上桐佳府早已没有了往日的荣光,如今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之后看着赫舍里是面无表情的提起这事,老赫舍里氏难免有些心虚,但是为了儿子,她最终还是舍下了那张脸皮:

“我儿若有法子便说来听听,事成之后,额娘必定日将你此次功劳记在心头!”

赫舍里氏听了这话,唇角笑意加深,姑母啊姑母,这是你自然要日日记在心头,毕竟日后,你同样为此事是烦心呢!

可,这都是你求来的。

赫舍里氏抬眸看了一眼老赫舍里氏一眼,而佟国维这会儿也盯着她,然后赫舍里氏淡淡的说道:

“此事说好解决也好解决,只是都要看公公和姑母可否舍得了?毕竟如今隆科多的那般护着李四儿,宛若得了癔症一般。

若是拿此事去皇上面前说上几句,以一个神志不清不楚的人说的话如何做数?”

赫舍里氏轻飘飘的说了这一句后,便说自己累了,让彩儿抱着岳兴阿离开了书房?

而佟国维和老赫舍里氏在赫舍里氏走了后,心里思考起这个法子,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

“爷,若是那边,只消等三儿回来装上几日癔症发作,便可以将皇上那边对付去啊!”

佟国维也考虑这件事,只不过他考虑的比老赫舍里氏更深一点:

“只是,

待此事毕后,三儿只怕前途尽失。”

老赫舍里氏这会儿有些惨淡的笑了笑:

“没有前途也好,佟佳府还养得起一个闲人!若是他真有了前途,只怕那才可怕呢。

爷如今瞧着三儿现在这心性,当真是越发左性了,若真让他将来坐在了你我的头上,谁人还能镇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