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里面躺的岂不是邪帝的尸骨?”
“少胡说,那人是被万剑碎尸而死的,哪儿的尸骨?”
议论的空档,有胆子大的身先士卒地往棺材里瞄了一眼,惊奇道:“咦!”
众弟子闻声再也抑制不住好奇心,统统围了上来,齐齐发出了“咦”的声音。
上邪原本在后面,此时也不得不挤上前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只见鸳鸯棺里空荡荡的,铺了一床囍字红被,两方玉枕,上面洒满了红豆,右边的位置摆了一件大红色的嫁衣和一幅铺陈开的字。
长亭吟念道:“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司徒清时不解道:“这句诗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
上邪却愣住了,她再认不出自己的字迹真是傻得一批了,但她什么时候写过这句诗???
一股湿冷的阴气袭来,身后传来石门爆裂的声音。
众人心道不好,鬼帝!!!
第79章 心意
众弟子虎躯一震,齐刷刷看向上邪。
上邪:“???”
上邪:“看我作甚?”
众人无言,一时有些尴尬,他们操蛋的瑶山之行处处透着诡异惊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将上邪当成主心骨,这人表面上看起来极为不靠谱、怂包又混账,但她好像……好像从未真的怕过,神情永远淡淡的,不,应该说冷漠更确切。
那双璨若星河的墨眸很凉薄,不带丝毫温度,即便再怎么装得贪生怕死、窝囊无能,但能看出来她其实对什么都不在意,唯独对长亭、长思好一些,还有便是遇见顾轻仙君时。
上邪抱臂笑了笑,打趣道:“这里没有别的出路,要不你们藏到棺材里?!”
众弟子立马看向偌大的鸳鸯棺。
长亭瞪向上邪,“小公子不要胡闹!”
众人被她忽悠得蠢蠢欲动,长亭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温怒道:“诸位请自重!”
上邪偷笑了两声,欣赏着长亭急得跳脚的模样,终于说了句人话,“没事,他进不来的。”
她以前挺喜欢看见北冥那张又冷漠又臭屁的脸,关键是长得好看,瞧着多赏心悦目啊,但如今北冥看到她,脸上只有一句话:呵,弄不死你,算老子输!
不由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怎么混的,身边亲近之人一个个和她反目成仇。
宫殿的青铜门是他们最后的屏障,说来也奇怪,那扇方才一推就开的古门如今关得死死的,殿外人用法力轰了几次都没炸开,反而传来一人急促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