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了,她在外面急得想寻死,他倒是悠闲!
“都这么大的人了,连这点也不知道,交个朋友也不会,这满天下这么多人,你跟谁结交不好啊,非要跟姓周的搅和在一起,知不知道人以群分?啊!”
周少游那个混蛋,当初要不是他说什么裴慎在府中过得很不好,她才不会鬼使神差地跑到王府外偷偷看,也不会被他抓了个正着呢!
真的是,太气了!
唐宁思越想越气,遂将腿上的裘皮掀开,扔到裴慎身上,“以后我要是再为你担心,我就是猪!”
“!!??”
裴慎目瞪口呆。
他看看她,又看看手里的裘皮,再看看她,又又看手里的裘皮,只觉得这一切都是这样的梦幻。
他不过了在宫里逗留了一阵儿,外面就改了乾坤了吗?
“我……”他眨眨眼,眸中尽是无辜,“今日散朝后,周伯父与我说了两句话,恰逢韩内官来传话,约周伯父手谈一局,他便携我一道,陪陛下赏雪对弈,如此而已……”
他怎么会想得到,他不过是晚回去些时候,竟惹得她直接闯宫了?
“再说了,你素日里也并不在意我是否回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