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了一瓶圣水,三月犬发现瓶子附近的灰雾飘开了一点,似乎是对这玩意不喜。

心情大好的三月犬亲了一下宗三粉色的髮丝,拿着小瓶像玩水一样,这边洒一下,那边洒一下,愉悦的看着灰雾避之不够的样子。虽说灰雾根本没减少,圣水也没对它造成什么伤害,但三月犬就是很开心。

呵呵。

打不了你还不能恶心你了?

感受一下什么叫被屎泼中的滋味吧!杯精!

让你欺负我家宗三!!

圣杯的黑泥君有没有被恶心到是不知道了。但迦勒底的黑泥君确确实实是被恶心到了。

“&'-+(&卧草!卧草!这什么人啊!!太过份了吧!!”

安哥拉像触电了一样手舞足动原地蹦哒个不停,左臂死命挥舞着,但右臂始终好好的呆在孔裡,十分的尽责。

“老子好心好意帮她!她就这样回报老子的吗!?也太过份一点了吧!!!”

仔细一看,那张像极了迦勒底大厨年幼时的脸满是委屈,那双大眼睛也泛起一点点的水光。

这番举动自然引起了眾人的注意,立香直接冲了上前检查他有哪裡受伤了。然而怎样查,也查不出什么,只查到他的能量稳定地增加中。

立香纳闷了。

“发生什么事了?”

“她在裡面泼圣水!!!”安哥拉委屈地指控。

“圣水…是教会净化用的那个吗?”医生想了想,问。“它的净化功能对你造成了什么伤害了吗?”

“怎么可能!我可是此世之恶耶!圣水这东西还伤不了我!”

“那安哥拉先生刚才是?”玛修好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