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皇后的各种赏赐也到了,在外面人看来就是对江逸这个才子的赏时,而知内情的都知道是对江逸的补偿。
绫罗绸缎、珠宝首饰、还有各色装饰摆设……
正好被周嬷嬷给用上了。
当然各种大件器具都是她向账房要的,不给?她可是不是软弱可欺的人,带着人就到库房里去搬,不让搬,好啊,让外面都知道知道这世子的房间是什么样的?而二公子的房间又是什么样的?
大管家可不敢阻拦,只能一边开库房,一边急忙让人去通知夫人。
周嬷嬷冷着脸看着原夫人的嫁妆被堆在库房中,冷笑着全部搬到江逸的院子里,还好来的时候程老夫人已经有所预料,将原候夫人的嫁妆单子交到了她的手上。
这份单子是江逸父亲给的,是想江逸以后留着有个念想,害怕自己粗心的儿子弄丢了,最后交到了程老夫人的手上。
荣寿居
周月娥慢条斯理的吹着茶水,想要谅一下江逸,哪想到他微微行了一个礼就坐在了椅子上,对自己毫不尊重。
眼底像粹了毒,“世子的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
这里可没有程家人给他撑腰。
江逸翻了翻眼皮,唇角一弯,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周姨可没请人教我学过礼仪?”
“世子连个母亲也不会叫了吗?”
周月娥紧紧抿着嘴唇,胸口起伏,眼睛里满是怒火。
“我母亲可是在地下,难道周姨想不开想去陪我的母亲了吗?”
江逸似乎很诧异的样子。
王妈妈端着茶水进来,嘴角抽抽,感觉世子说话有噎死人的节奏,就算再不合,面子上总要过的去吧,像世子这种把不喜欢写在脸上的人,真的太少见啦。
周月娥两次都没打压下江逸的气焰,强挤出笑容,咬着后槽牙说话,“世子一定要说话这么难听吗?”
江逸微掀眼皮,似笑非笑,“那就请不要一副教子的样子,我可不是您的亲儿子,想来江煜很喜欢被您这么对待。”
周月娥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咬牙切齿的半天,最后憋出来一句话,“世子真是越大一点儿的人情味都没有,我就算不是你的母亲,可养育了你这么多年……”
她刚想动之以情,就看见江逸懒散的靠在椅子上,“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周月娥眼神闪了闪,“这次的事情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你要为咱们候府着想,你父亲在外面拼杀不就是为了你们两个儿子平平安安的,现在闹成这个样子,公主还怎么嫁到咱们家来,世子能不能和程阁老说说,让程老夫人进宫帮公主求个情,公主现在被禁足被罚,这还让江煜如何在公主面前有面子。”
江逸快被她的理所当然气笑了,“我说您是不是糊涂了?人家程家凭什么听我的?就凭我是学生,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将程家的面子踩在脚底下,我差点出事不说,楚婉盈可是你的亲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