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所的人差点把他轰走,他还死皮赖脸的说把他关起来吧,这里有吃有住的挺好,省着真的被当成杀人凶手就坏了,警员们无奈的把他劝走,说再不走真抓他了,对于这种死不悔改,小偷小摸的人他们也没有办法,你说偷件衣服,偷个自行车轱辘,偷点饺子,摸走人家窗台上的干菜,他的胆子小,就算加起了一次也没有超过两千块钱。

有时候被偷的人骂几句就自认倒霉了,这个小区及附近的人都知道是他拿的,有什么办法?

你要说真的把好东西放在那里,他还真不拿,他还牛气轰轰的在小区里说,绝对不会偷贵重的东西,如果你不小心丢了钱包,他还主动送到警所里,让人哭笑不得。

回到车里刚刚坐了没有两分钟,卓扬也回来了,两人分别对了一下得到的消息,卓扬摸摸自己的头发,“头儿,没想到你这

速度也够快的了,咱们的想法是一样的,不愧是搭档。”

江逸瞥了一眼他,然后又重新坐在那里一笔一划的写着,把圈起来的人名交给卓扬,那个舞女,“这个交给你了。”

敲打着手指眼神里带着调侃,发挥你才能的时候到了,他的眼神也是这么显示的,卓扬眨眨眼睛凑了过来,“头儿,你这么相信我啊?”

江逸把他的狗头推走,一股子发胶味道,难闻死了,指了指车外,然后敲打着手指,“走,先吃饭去,然后送你回来,我去找那老两口。”

卓扬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头儿,看来你是不知道她们的夜生活你是在这里蹲守不到的,我还是直接去舞厅吧。”

江逸楞了一下然后拍拍自己的头,忘了这件事了,他看见卓扬戏虐的眼神,踢了他一脚,开车去。

卓扬看见自己头儿恼羞成怒,屁颠屁颠的跑到驾驶位置上坐好,“我开,我开,头儿您坐好了,不就吃饭的地,我来找。”

脸上嬉皮笑脸的没有一个正行,江逸叹了口气,和他生气真的没有必要。

江逸吃过饭后把卓扬送到了舞厅门口,看着他又换了一身行头,一摇三晃的走了进去。

他开启车子直接向着查到的老两口的儿子家开去。

他们的儿子家位于金城市高阳开发区金瑞小区,地理位置很好,听说是刚结婚没有多久,可当江逸开到小区找人的时候,却查无此人,江逸眯了眯眼睛,给六组打去了电话,嫌疑越来越大了,可记得当时警员们调查的时候,可是询问过他的儿子,怎么查无此人?这不过刚刚过了不到三个月。

他靠在车门前等着消息,手里夹着一根烟却没有抽,低着头看着手上的资料,上面有对于老两口儿子的描述,金瑞小区是新开发的小区,出入的都是白领阶级,每个人都打扮的干净利落,女人们画着精致的妆容,男人们一个个夹着公文包或者是电脑包急匆匆的走在路上。

江逸忽然看见不远处一位男子在扫着小区的地,男子大约四十岁上下,左腿微瘸,中等身材,体型偏瘦,瘦削的面孔上肤色蜡黄,眼窝深陷,看起来就像是被生活和工作压垮的那种劳动人民,他扫地时露出的手指

让江逸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