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你当我是傻瓜吗,我亲眼看见你们一家和贺鹏远有说有笑的在酒店吃饭,看见你们拉拉扯扯,你跟我说,这是误会?还有我老婆,他背着我搞了我老婆,现在我老婆怀孕了,他就把她甩了,让我做这个龟孙子,幸好我及时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奸情。你和我老婆都是见钱眼开的一路货色,听说你还不到20岁,如果不是为了钱,你怎么可能和一个五十的老头子在一起?!”
姜鸾总算知道了这人和贺鹏远之间的恩怨,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想办法拖延时间:“先生,你跟贺鹏远关系很熟?”
可男人没接她的话,脸上反倒是露出诡异的笑,“小姑娘,你年纪轻轻,就能同时迎合两个男人,技术应该很好吧?”
姜鸾一愣,脸开始泛白,纤细卷曲的睫毛也开始细细密密的颤抖,她怎么可能听不出这句话里的潜台词,她手指用力的抠入手掌心,提高声音,尖锐到几乎变了声,“我的手机上有定位系统,刚刚我打了报警电话,虽然没说话,但警察不傻,他们肯定会根据定位找到我的,先生,你冷静一点,别冲动,做坏事的是你老婆跟贺鹏远,你为什么要惩罚自己?你这么年轻,为了这种人葬送一辈子,不值得啊!”
“啪”的响亮清脆的一声。
姜鸾话音刚落,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狠狠的一个巴掌。
“你他妈当老子是傻瓜吗?你那个电话摔出去的时候就挂断了,定位?小姑娘,你到地狱里去跟阎王爷告我的状吧。”
他自顾自的说着,露出一种癫狂的笑,仿佛打在姜鸾身上的没一下都成了一种报复贺鹏远的快.感,他一脚踹在姜鸾的锁骨处,把人踹到,跟旁边始终沉默的同伙对视一眼,然后手中的刀子随手一扔。
姜鸾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锁骨的钝痛让她四肢都跟着麻软无力,挣扎着想起身却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男人的脸却突然俯身放大在她的面前,双手制住她的胳膊,同伙就开始想要上前撕扯她的衣服。
姜鸾在这一刻彻底体会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大脑紧绷的那根弦恐惧到极点,她不受控制的尖叫,“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我们也得尝尝,贺鹏远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两个男人,面目贪婪可怖,早就在她的视线中模糊了人形,他们和畜生没什么两样。
姜鸾在这一刻彻底没了理智,她尖叫着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挣脱开身上的男人,一把握住刚刚被丢弃在一旁的匕首,毫无章法的胡乱挥舞,整个人疯了一样的扭动着,踉跄着在地上不断后退。
“滚,都给我滚——”
心理恐惧是人类本能。
求生欲爆发出巨大的潜能,男人的手臂被利刃割伤,鲜血不断涌出,恨意反而越发浓郁。
*
卓燃有个朋友,在西郊开了个养鱼场,包了几十亩地,除了鱼塘,还弄了个小型的度假村,说是让兄弟们在厌倦了喧嚣的都市之后,能有个避世的桃花源。
避世倒没觉得,一天没个逼事儿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