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怀着孩子!
但也就是这次,他再也没找到她,整整八年,杳无音信。
那些撒娇,那些主动,那些献吻,都是骗他,骗他放松警惕,骗他答应她的条件。
想到此处,江南雨摊手看着色泽亮丽的紫玉。
这个“白”字是他亲手刻上,而后送给她。
遥远的西方国度,血统代代相传,他的母妃是混血,保留了一半的西方血液,生得江南雨更偏向西方人的脸庞,江云熙却像父皇多一点。
紫玉加上酷似西方人的脸庞
这孩子分明是像他!
.......
东江大军一路南下,攻破了更多城池,历经五个多月,将近一半的南周国土都收在东江麾下。
自大军向重越进攻时,江尘雪便下令人人必须佩戴黑布蒙面,务必遮住口鼻。
两次次交战,双方都折损不少,难分胜负。
“三哥,如今天气转热,晚上若是睡觉时还蒙住口鼻,怕将士们会呼吸不畅,身心疲惫啊。”江修竹忍不住提醒道。
“孤何尝不知。”江尘雪自双方交战这一个月来,眼睛都没合上过几次:“如今我们同南周共饮水源,他们断不敢在水中下蛊,只能将蛊毒洒在空气中,我们不得不防。”
“虽说如此,但肯定会有人染上蛊毒。”
“孤只想减少到最小数量。”
俩人又是同时沉默。
忽然一位将士急匆匆冲进营帐,跪下喊道:“太子殿下不好了!有很多人不舒服,口吐鲜血!”
江尘雪觉得脑袋都快炸开,立刻跟报信的将士走出去,七拐八拐的路上满地鲜血,更有人疼的满地打滚。
尤其是走到一片空地,地上横七竖八全是短短半炷香的功夫便死亡的人,还有人源源不断的抬来新的死者。
江修竹立刻奔到一个刚死的人身边蹲下,端详了那人发紫的脸后,再用刀割破那人的手臂,从怀中拿出一包粉末,洒在流出的血液上。
“嘶~”一声,血液竟然烧起来。
“是蝙蝠蛊!”
江修竹即刻起身:“这蛊是通过空气传播,但也因人的体质毒发快慢有别,重越附近有一座山,里面定有冰莲子。”
“快!”江尘雪道:“快带一批轻骑与你同去!”
江修竹应下,当即勒马离去。
江修竹带人前脚刚走,便又有人连滚带爬来报:“不好了!太子殿下!!南周有军队偷袭!五殿下现带人前去抵挡!”
江尘雪眼底划过怒气,立即又点了一波人随他快马去支援。
暗夜中血腥味冲天。
火把乱窜,分不清敌友。
黑幕之中只有不断厮杀的刀剑声。
有跌倒的将士被乱马踩死,哭声,喊声,不绝于耳。
来了一个又一个,源源不断的人死在江尘雪剑下,但他也受了伤,江尘雪勒紧缰绳,驾马全速前进,剑起剑落,杀了整整一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