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娘子息怒,这事儿确实我家主子做错了。”
正当元徐看到黄俞紧蹙着眉头,以为这婚事无望时,没成想黄俞直接说道——“若是真想娶姑娘,这番行事是为何?他为何不直接上门提亲?非要搞这么弯弯绕绕的,我也是看不懂贵人。”
元徐听后大喜,连连应和道,“黄小娘子说的甚是,我这禀告我家主子,让他亲自登门提亲,八抬大轿把您给娶回家。”
“谁说我一定要嫁给他的?我只是觉得你家主子行事,有些幼稚了。传个谣言,能让我知晓他的心意,这是不假。但他这样,还不如直接当面告诉我呢。”
“黄小娘子说的对!我家主子有些腼腆,可能是害怕当面告诉您。若是您直接拒绝了他,他恐怕是受不了的。故而元徐在此恳求黄小娘子,请您一定不要拒绝我家主子,若是您践踏我家主子的希望,他的身子怕是撑不住的。我家主子的身子,您也知道,是经不得半点儿打击的。”
黄俞含笑道,“你此番前来,不就是带我见你家主子的么?走吧,我同你前去。”
元徐见黄俞脸上的梨涡若隐若现,不禁喜道,“好勒,我这就带小娘子去!”
令黄俞没想到的是,元徐并未直接带她到杨濂府上,而是走出界身,沿着医者街向大内走去。
“元徐,你带我去哪儿?”
“贵人说找个雪厚的地儿,我想来想去,那香草铺子旁靠近旧封丘门,一向鲜少有人过往,更别提车马了。”
黄俞愈发纳闷,贵人为何要找个雪厚的地儿?
不多时,黄俞随元徐来到封丘门旁的香草铺子,却见前方贵人身着紫色襕袍,广袖当风,衣衫上覆一层薄薄的青纱,看起来很是轻柔。
“你来了?”
黄俞颔首道,“嗯。”
杨濂微咳了一声,元徐顿时反应过来,忙说道,“主子,既然人已带到,小的就告辞了。”说罢,元徐转身离开此地。
在阳光的熹微下,杨濂的鼻尖好似镀上一点儿暖色的余晖,整个人都显得温柔起来。
“阿俞,你都知道了?”
杨濂轻声说道,黄俞听贵人突然唤自己“阿俞”,心中不禁一颤,顿时愣在了原地。
“郎君……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黄俞说话的声音越来越细微,到最后几近听不出她到底说了什么。
“嗯?”
黄俞顿时浅笑道,“没……没说什么。对了,郎君今日叫我前来所为何事?为何来大雪堆积之处?”
杨濂启唇道,“我算得今日的这场雪,是新年最后一次的大雪。故而,我欲邀你一同游玩,不知你可有空?”
黄俞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为了这事儿呀。若是郎君早点儿让我知晓,我只怕是不会来的,今日我才做好了东坡肉,还正准备吃呢,况且今日小饭馆的生意特别好,能赚上不少……”
“三十两,陪我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