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青:“……”旋即,他又笑了:“你性子倒是真慢慢变回去了。这样挺好,你很久没嘴贫了。”
魔君:“对上那些大臣长老,仍旧要板张脸。不然没有威严了。”
不青感慨:“说的也是。”
时间流逝,魔君差人给孔雀封主送了不少东西,什么五长老熬夜练出的法器、各地收罗来的玉石珠宝、修炼的灵草灵药,大手一挥,毫不吝啬地就送了出去。
大臣们纷纷感慨,美色误人啊。
实则他们不知道的是,某天瑾妃首次写信回来说他三道碎了两道。魔君当时就急了,也没问为什么碎的,拿着三道血梅就往孔雀封地跑,将血梅喂给瑾妃后,只来得及一吻他的额头,又急忙地回来参政会议。
他那时心道,那株血梅没了,他还有余力再养一株,实在不行,他也相信自己能熬过千年天雷。
瑾妃没事就好。
可是某天,贾真急匆匆地拿着战报,面色苍白地对魔君说:“不好了!君上,不好了,反了!”
拿着狼毫的手一顿。魔君心里猛地跳,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谁反了?”
贾真深呼吸几口气,道:“孔雀封主孔在矜反了!”
狼毫失去了支撑,在宣纸上滑稽地摔倒,滑出团毫无章法的污渍。
魔君嘴唇翕动几次,都没有成功说出话。
“君上,不仅孔雀封主,还有原本妖界的各处封地,通通反了!”
魔君狠狠一咬舌尖,血的味道使他冷静。
他不知拿出了多少力气,才能装作镇静自若地道:“吞并妖界只差最后一步,此刻乱不得。镇压!”
翌日,贾真又拿了军情,急匆匆地跑进来道:“不好了!魔界、魔界有一半的封主都反了!!”
魔君面色如阴翳,随后一字一句道:“我亲自镇压!”
战争的号角在魔界敲响,持续了三年的战事并没有镇压多少封主,反而更多反叛的封主站起,一步一步把魔君逼退。
甚至,一个前一秒还在接待魔君的封主,下一秒就能直接偷袭了魔君的军队!
这是魔君登基后第一次感到孤立无援。
“不青。”魔君面色仍然是冷漠镇定的,他对诸位长老和暗部道,“今日是最后一战。”
不青勉强一笑:“是。”
魔君闭眼,望向身后的魔都,心道,不能再退了。
蓦地有些苍凉。
大战的锣鼓敲响,像极了送亡灵归去的丧钟。
战场之上,他看到了那个身披战甲、跨骑驽马、威风凛凛的瑾妃,哦,不是瑾妃,是反叛的孔雀封主。
他们只是默默地对望一眼,随即打了起来!
猛然间,忽地战场上有谁喊:
“不好了!不好了!二长老反了!!八长老被他打倒了!”
什么?魔君心里一凉,谁他娘的又反了,谁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