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握住他的手,“那你是否愿意冒险?”
刘世子点头说道:“愿意。即使真的死了,我能与你一起赴死,也是福气。”
张公子受到了鼓舞,打开瓶子就往酒瓶里倒入药水。他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刘世子。
刘世子接过,与张公子对视着。两人仪式感挺强的喝光了交杯酒。
一刻钟过去,家丁打开锁,丫鬟进房间给世子送宵夜。
丫鬟看到桌上趴着两人,立马就喊家丁进来。
侍从听闻动静便跑了过来,拔刀围住了张公子。
但他们都以为张公子和刘世子是喝醉酒睡着了。
侯爷闻讯赶来,一脚踹倒张公子,又一把拉起刘世子,却发现他俩都昏沉得没了生气。
侯爷纳闷,探了探世子的脖颈,在惊吓当中又探了探世子的鼻息。
“来人呐!快去喊大夫!快!”
“是!”家丁拔腿就跑。
大夫把刘世子和张公子都看了好一会儿,作揖说道:“侯爷请节哀,世子没了,另一位公子也没了。”
“这怎么回事?!”侯爷早就发现了屋顶,怀疑是张公子故意过来找世子喝毒酒的。
“他们居然如此叛逆!实在过分!”侯爷额冒青筋,瞪大眼珠无可奈何。
当天夜里,张公子的父亲张都尉前来认了儿子的尸首。他比侯爷更疼爱孩子,对于儿子的死倍感伤心。
他提议让张公子和刘世子合葬:“他们生前不能同屋,死后能共穴也是好的,希望他们在九泉之下相互提携,早点投胎。”
侯爷一时拿不定主意,觉得让两个大男子葬在一起实在令人笑话。
因为孩子们是含恨而终的,他便派人去请法师来超度死者。
次日一早,一位姓暖的道士带着他的女徒儿来到侯爷府上。
此时,张公子和刘世子都已分别躺在两副棺材里面了。
侯爷封锁了消息,不让外人知晓孩子们是自杀而亡。
张都尉也带了张公子的母亲及弟弟前来哭丧。
侯爷看道士来了,作揖说道:“道长好,请为我儿子超度,希望他投胎转世继续富贵。”
暖道士摸了摸胡子,点头应承:“明日是送葬好日子,贫道今儿做法一日,你等速速安排其他事宜。”
侯爷说:“东南山是我家风水宝地,我打算让我儿长眠于此。另一孩儿去向由张家做主便是。”
暖道士看了看张都尉,说:“死者乃亡命鸳鸯,若能同穴共眠,来世也可同富贵。若硬是分开也可,只是怕冤魂不散。”
侯爷听到“冤魂不散”这词,莫名心虚害怕。
张都尉害怕侯爷怪罪,作揖答道:“下官孩儿何去何从,任由侯爷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