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纯粹是疑惑,毕竟有吃有住,乡下空气又好,多住几天似乎也没什么吧?
“首先我们就出不去,其次,怨瘴本质毕竟是怨念所化,必定侵蚀神智,对构建怨瘴的人身体也有伤害。”
乐宁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花瓶花瓣,甚至连每片花瓣儿都掰开来看了,愣是没找到什么特殊的点。
正要往另一边去找,沈沅忽的站了起来,“妈你怎么过来了。”
乐宁心中一惊,怨瘴中最忌讳的就是没找到怨瘴结点却惊醒了身处怨瘴中的人,就像宋榕那次一样,榕树秒秒钟化身战斗狂魔。
抬头一看,身材娇小的小老太太正站在小门边上,默默看着他们,也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了。
沈沅虽然不懂怨瘴怎么回事,但家里笼统就五个活人,他们三个是被困的,作怪的必定是两位老人中的一个,或者两个老人都是。
背后作怪的人就站在那里默默盯着你,这谁顶得住。
反正沈沅是不太顶得住,连声音都有点儿发抖了,“妈…妈,你…我们……”
见沈沅憋了老半天都快背过气了,乐宁往她身边站了一步,沈沅这才生出一点儿勇气,
“妈,我们中午吃什么?”
虽然是随便扯了一句,但好歹话说顺畅了。
然后下一句,她就直接被老太太的话钉在了原地。
“全藕宴。”
家里菜哪有两餐接连做一样的,沈沅说想一直吃也不过是口头顺溜而已,这时候说全藕宴,怎么听怎么诡异。
但身处怨瘴中的人,显然是没办法讲道理的,于是中午他们就真的吃了全藕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