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人时,乐宁动作一顿,“赵老先生?”
确实是赵老大爷,瘦削的身体,皱如橘子皮的皮肤,泛着红血丝的眼。
乐宁看着攥着手腕粗木棍的老先生,有些意外。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老大爷,当面请我们吃全藕宴,背地里挥棍子!
吃了藕,吃人嘴短,又是人家家里,乐宁不好再动手,退后一步,正要解释,谁知他想停手对方却不想。
老大爷将巨长的木棍舞得虎虎生风,专朝脑袋砸。
乐宁险险让了几下,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赵老大爷竟然还是个战斗大爷,一招一式很有章法,都说高手在民间,古人诚不欺他也。
乐宁毕竟练过,让了三两下就打落木棍,赶紧解释,“老先生,我们只是听到声音,顺带出来看看,真的没有恶意。”
谁知不说还好,这话一出不知触动了老大爷哪根神经,老人伸手一抓,竟抄起了一把锄头。
那锄头就是村里平常用的老式锄头,7字型,整体比较小,像是花锄,但是锄刃雪亮反光,锄下来绝对能锄死人的那种。
乐宁脸色沉了沉,往后退了几步,“老人家,这就有点儿过了。”
老头子仿佛根本听不进话,挥着锄头就冲了过来,双眼淡淡的血丝已经充斥了整个眼眶。
要是一般邪祟,乐宁手起刀落处理起来都不带犹豫的,可老先生除了似乎没什么理智外,身上没有任何邪气,搞得他动手不是,不动手也不是。
偏偏就在这时,沈沅也从小门里出来了,看到老人朝人脑袋挥锄头,吓得脸都白了,
“爸!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