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下坐着的人,除了陈靖这样仗着家里背景来的外,其他全是有头脑的人。

有头脑的人都有远见,没远见的也有敏锐的嗅觉,是以价格很快就炒了上去,没一会儿就翻了五倍。

连温行止都凑了回热闹,加了五十万的价格。

看到温行止加价,乐宁好笑的凑过去与他肩并肩,“温先生凑什么热闹?一下加价五十万,一会儿没人拍了,岂不是砸手上了?”

本来价格就一路高涨,温行止加了一波,这会儿拍卖价已经到了一百万,十万还能眼都不眨的拍,一百万,任谁都要考虑一番了。

温行止声音里带着温柔,“无碍,砸手上我就拍下来,到时候就有劳乐大师出手了。”

乐宁眨巴眨巴眼,笑得古灵精怪,“好啊!那温先生想算什么,推算姻缘还是招桃花,这两项业务我都特别熟哦。”

两人正说笑着,斜侧里忽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

乐宁神色一凝,转头一看,只见拐角处玻璃器皿碎了一地。

光可鉴人的棕色地面上,红色的酒水蜿蜒流动,服务员面色惊恐的瘫在地上,死死盯着满地酒水,惊恐的不住后退。

乐宁有些奇怪的皱眉,地上明明只有撒掉的红酒,打碎一瓶酒而已,不至于吓得跟见了鬼似的吧?

他还没奇怪完,身旁柔软倚着栏杆的陈芙也是一声低叫,“天!”

乐宁回头看陈芙,竟也在她眼中看到了惊恐之色。

——

乐宁怀疑自己眼神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正要喊温行止帮忙看看,谁知温行止反而指着大厅,

“看下面,好像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