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六十公分高的花瓶贴着后脑勺砸下,玻璃片四射乱飞。
等玻璃片哗啦碎了满地,温行止才松开手,拇指和中指张开,推了下细金镜框两侧边角,带着歉意略略颔首,“冒犯了。”
这人怎么这么温柔的,保护他没让被砸得头破血流,还会说冒犯的。
乐宁凑近人,低声笑眯眯的,“温先生不用这么客气啦。”
说完,乐宁才去做正事,他踢了踢满地雪亮的玻璃片,“林先生,这么危险的东西,你还放那么高?”
林培一脸菜色,连连摇头,“哪儿能!这瓶子以前我都放门口的!”
他面色发苦,“是那个鬼,总是把一些重物放到高处,就算我拿下来,要不了多久还是会上去。”
想到摔掉的书、笔记本、主机、显示屏,林培都要心痛死了,“我好不容易组装的主机,跟老婆一样宝贝,针对我就针对我嘛,为什么要对我的主机动手啊。”
后头顾栩桐闻言,不禁挑眉看了林培一眼。
“竟然是这样?”乐宁点点头,难怪林培一身伤和淤青了。
让林培小心些,乐宁扫视了一圈浴室,又出来,略略看了一下客厅。
奇怪。
整个屋子非常干净,没有任何邪气和煞气,要不是满地狼藉,这简直就是一个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普通房子。
乐宁和温行止在客厅,林培在后头,他擦了擦脸上的水,悄悄看了眼旁边的人,然后又悄悄看了一眼,挠了挠脑袋,往顾栩桐身边走了一步,
“那什么,顾特助,是你请乐先生来的吗?”
话刚说完,他就已经唾弃自己的笨嘴,问的都是什么废话,乐先生和他又不认识,不是顾特助请来救他的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