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哦。”
青年还保留一丝希望,“一篮子一起吗?”
“不哦。”宋榕摇摇头,拿出一枝,“一支一万。”
衬衫青年无语,一根枝条一万,院子里那棵榕树盖了大半个院子,枝条成千上万,那树岂不是价值千万?
衬衫青年是云从集团的,云从集团待遇好,他也是百里挑一出来的精英,手头不缺钱花,但再不缺钱也不是这个造法。
一篮子枝条,理所应当是没人买的。
宋榕抿了抿嘴,抱着竹篮叹气,他的枝条灵气这么足,还带安神咒,外头想要一丝丝灵气还求不到呢,为什么没人买他的枝条呢?
乐宁刚出来门口,就看到宋榕抱着篮子回来,委屈巴巴的可怜极了。
折腾了这一阵,温行止停好车过来,也注意到排队的人虽多,但多是看热闹的。
他正想着要不要从异闻部遣几个人过来给小朋友撑撑场面,排到门口的姑娘忽然拦住了宋榕。
是之前让乐宁排队的那个姑娘。
姑娘明眸皓齿,从篮子里拿了一杆枝条,利落的扫码付款。
顾栩桐朝乐宁示意了一下榕树枝,笑得疏朗大方,“老板,我买的第一根,算是开门红吧,有没有福利啊?”
漂亮的人和物都是值得优待的,乐宁看着顾栩桐,带着笑询问,“女士想要什么福利。”
顾栩桐眼睛一转,在乐宁和温行止之间流连。
高个的男人谦谦如玉,温润端方,仿佛待所有人都温和有礼,但细看眼神大多落在老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