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乐宁快步走过来,盯着硬邦邦的石碑,
战斗力不咋地,逃跑倒是一流,果然个怂煞。
温行止手指探出,在空中拢了拢,撩出最后一缕未消散的煞气。
轻飘飘的煞气,落在润白的手上,犹如糙墨落在雪面上。
白皙的指头捻了捻,漆黑的煞气湮没在空气里消散,温行止神色淡淡,“这石碑是它借用的躯壳,并非本体。”
乐宁有些意外,“这东西还会玩狡兔三窟?”
两人正探讨着,后面忽然传来一声痛嚎,
“我说你们!”宋柏捂着脸嚎了一声,温行止转头,视线移到他身上,他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声音立马小了几度。
一手木头杆子给环抱粗的大树穿了个透心凉,这谁能不怕。
宋柏瑟瑟的,“你…你们看看我啊。”
他脸痛得要命,已经试了几种方法了,从镇痛止血的医疗特效药到镇煞的符文符纸,甚至连安魂法铃都搞出来了。
通通没用,他都要痛死了。
乐宁回来蹲到宋柏面前,觉得宋柏也够倒霉的,隔空描了下他的脸,“你这,可能是……天谴。”
“啥玩意儿?”宋柏差点儿没蹦起来。
别说宋柏,乐宁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天谴,天地之力的严惩,一般只针对修士。